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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1

[Blog] 隨機格言/佳言/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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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在你的部落格或網站顯示隨機的格言/佳言/諺語,可以使用下面方法達成。

隨機格言效果如下(可按F5更新畫面):

 

 

使用方法:

1. 先到後台管理頁面。版面配置->網驗元素。

csie-tw.blogspot.com

2. 新增小工具

csie-tw.blogspot.com (1)

3. 新增一個HTML/JavaScript Gadget

csie-tw.blogspot.com (2)

4. 填上標題,和程式碼

image

程式碼如下: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sites.google.com/site/csietw123/WisdomWords.js"></scrip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WisdomWords();</script>

2009/11/10

洪蘭:不想讀,就讓給別人吧

「學生也要敬業!」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洪蘭,最近參與評鑑台大醫學院,發現學生上課姍姍來遲,還在課堂上吃泡麵、啃雞腿、打開電腦看連續劇、趴在桌上睡大覺,「這樣的上課態度,我們拿什麼去和別人競爭?」

洪蘭擔任今年醫評會(TMAC)醫學院評鑑委員,十月下旬訪視台大醫學院後,深為學生擔憂,在天下雜誌發表「不想讀,就讓給別人吧」一文。

洪蘭說,她看到台大醫學院學生上課秩序「極不好」,很多學生上課打手機、傳簡訊;遲到的同學不是悄悄在後面找位子坐,而是大剌剌叫坐在外面的同學起來讓他進去,「好像菜市場,視授課老師為無物。」

洪蘭強調學生應該「敬業」,不敬業的人能力再好,也不會成功,對醫生來說,還會害死人。

洪蘭還看到台大醫生參加早上八點的晨會遲到,沒穿白袍、也還沒巡病房;但以往是七點要先巡房,八點來開晨會,「難怪台大校長在歡迎新生時,講的不是如何立志做大事,而是晚上不要熬夜、不要蹺課、要替媽媽洗碗。」

洪蘭沈痛地說,台大是她的母校,但知識分子要說真話,看到不對的事卻不說,就成了「共犯」。

台大醫學系助教把文章轉寄給系上學生看,有些學生認為是該檢討;也有學生覺得洪蘭太嚴厲,台大本來就比較自由開放,學生考試、念書還是認真的。

教育部次長林聰明認為,上課吃東西、講手機的確不好,希望各大學督促學生改善。有人稱此為「開放的美式風格」,但林聰明說:「我是留美的,也沒有這樣。」

教育部高教司長何卓飛說,國外各大學及系所因風格不同,學生上課的莊重程度也有差異,天主教大學比較保守,讀商管、法律的學生較重視衣著。台灣的大學一向崇尚自由,不需一板一眼,但影響別人就不好。【聯合報╱記者薛荷玉/台北報導】

洪蘭:不想讀,就讓給別人吧

作者:洪蘭  出處:天下雜誌 434期 2009/11

港、陸大學跨海搶人才,但台灣學生感受到國際競爭的壓力了嗎?

看到香港城市大學來台灣招募好學生並提供十萬港幣的獎學金,真是心裡一驚,「十年河東轉河西,莫笑窮人穿破衣」,以前是香港學生來台灣讀書,現在是我們去香港讀書了。

這也難怪,現在全世界的大學都在搶人才,因為十九世紀的財富在土地;二十世紀的財富在勞力;二十一世紀的財富在腦力,列強因殖民地而致富,我們也因加工區做代工而經濟起飛,現在更要靠創意來致富了。因此各大學祭出各種優惠條件,網羅第一流的人才,甚至派出「學探」,像星探或球探似的,去全球尋找。在國際競爭這麼激烈的時候,我們的大學生卻沒有感受到這股壓力,令人擔憂。

最近去一所台灣最頂尖的醫學院做評鑑,發現上課秩序極不好,已經打鐘了,學生才姍姍來遲,進來後,有人吃泡麵、有人啃雞腿、有人打開電腦看連續劇、有人趴在桌上睡大覺。打手機、傳簡訊的就更不用說了。遲到的同學不是悄悄在後面找個位子坐,而是大剌剌走到他座位的那一排,叫坐在外面的同學起來讓他進去,絲毫不尊重同學的上課權。想不到現在連音樂廳、戲劇院開始表演了都不准進場,怕侵害到觀眾和表演者的權益,知識的殿堂反而更隨便,自由進出,好像菜市場,視授課老師為無物。我看不下去,起身離開,後來好奇,再回去看原先睡覺的同學有無醒來上課,結果發現不但原先睡的沒起來,又陣亡了更多。假如這是我們大學生的上課態度,我們拿什麼去和別人競爭?

學生也應該「敬業」

就業最重要的是「敬業」,因為那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在早上八點的晨會,我們發現醫生們不但遲到,連白袍都沒穿,當然也還沒去巡病房。醫生的責任是照顧病人,以往是七點先巡病房,八點再來晨會,現在即使來了也是坐在最後面做自己的事,紀律的鬆散令人咋舌。看到這個現象,就了解為什麼台大的校長在歡迎新生時,講的不是如何立志做大事,而是晚上不要熬夜、不要翹課、要替媽媽洗碗……,這些是我們對小學生所講的話,假如大學生要這樣教,我們的大學生還叫大學生嗎?那種「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讀書人抱負到哪裡去了?

敬業是個最基本的做事態度、是個操守,不敬業的人,能力再好也不會成功,對醫生來說,還會害死人。學生的敬業就是做好學生的本分,父母出錢讓我讀書、國家出錢蓋了教室、買了儀器栽培我,我要好好學習,這不是八股,是做學生的基本要求。如果不想讀,何不把機會讓給想讀的人呢? 尸位素餐是最可恥的。

看到學生浪費他們自己的生命,也浪費國家的資源,就很難過,曾經有人擔心我們下一代會去別的國家做台傭,假如我們自己不覺醒,這個擔憂就可能不是杞人憂天了。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2009/10/17

侯文詠:不要讓孩子的快樂輸在起跑點上

侯文詠:「若養育小孩過程能重來一次,希望自己能早一點明白『陪伴』跟『玩』的重要性,人家都說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點上,我倒認為孩子的快樂不要輸在起跑點上才對。」

侯文詠:不要幫孩子做決定

雖然從小拿第一名,成為醫生,又是知名作家和電視製作人,不過侯文詠從不拿自己當標準來要求孩子。「這是個變動的時代,現在成績好不代表以後就有成就,我覺得對這個世代的小孩而言最重要的,是培養他『連結』別人的能力。」

撰文——林涵青(hanching@tvbsweekly.com.tw

攝影——蕭尚文

圖片——侯文詠提供

侯文詠:我們為人父母可以影響孩子、給他洗腦,但不能替他做決定。

侯文詠有兩個兒子,一個18 歲,一個15歲,大兒子比較浪漫,很會聊天;小兒子就很酷,長得很帥,講話很直接、有時甚至有點尖銳。雙子座的侯文詠笑說,「其實我也有這兩種個性。」面對已經長大的兒子,侯文詠不敢自認是一個好爸爸,「但我確實花了時間和心血陪伴他們,生活重心也因為他們而有所調整。」

學習「連結」 面對全球競爭

「乖乖聽話」可說是大部分父母對孩子的基本要求,然而侯文詠卻反而希望孩子不要「乖」。他認為,在這個變動的時代,應該在乎的是孩子的身體健康、良善的品格,還有去跟別人連結的能力。

侯文詠解釋,「今後是一個全球化競爭的年代,你不必是最聰明的人,但是你可以找到最厲害、最聰明的人來幫你做事,這個就是我所謂跟世界、跟其他人連結的能力。要能用語言好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情感,而且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了解別人,這個人在想什麼、他有什麼企圖、他有什麼慾望。這些能力聽起來很抽象,卻是面對未來的關鍵。

由於很注重這樣與人連結的能力,侯文詠不贊成讓小孩玩電動玩具,「因為在電玩中,你被人家KO擊倒了不會痛,殺死敵人也沒有感覺。但如果是真的打籃球,你就可以感受到別人和自己的情緒。」

他強調,健康、品格和連結,構成了一個人最基本的能力;至於專業,則要看孩子的興趣。「我相信只要前面的基礎打得好,孩子找到喜歡做的事情,自然就會做得很好。」萬一沒辦法做得很好,侯文詠則勸父母們要想開一點,「他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硬逼他去做,那麼他就會很痛苦。孩子最幸福的是可以做他喜歡、又能夠勝任愉快的事情。」

勇於「選擇」 開心承擔結果

在陪伴、教養孩子的過程中,侯文詠花最多時間的,就是和他們討論「選擇」。「我會讓他們知道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和他們一起分析、討論不同的選擇可能會怎麼樣,讓他們自己決定,而且讓他們知道,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

侯文詠的大兒子今年高中畢業正等著當兵,小兒子國中畢業,現在在美國念高中。侯文詠並不諱言,他們基測、學測都沒考好,但孩子們自認盡力,因此他並沒有責罵,而是和他們討論其他選擇。

像是大兒子可以去念他沒那麼喜歡的學系,也可以去當兵,當完兵後要重考或出國唸書都可以;小兒子也可以選擇重考,但他卻決定要隻身到美國念高中。10幾歲的孩子獨自一人在國外求學,父母當然擔心,尤其媽媽更是難捨寶貝兒子,但是侯文詠對太太說,「我們為人父母可以影響孩子、給他洗腦,但不能替他做決定。」

「只要兒子跟我說:『爸,這是我的決定。』我就會閉嘴不說了。」像出國念書,其實侯文詠以前就曾和孩子們討論過這個可能性,但這回卻是小兒子自己提出來的,「他現在在美國適應得很好,過得比國中開心多了。」

養孩子像養植物,「我也希望植物長得好啊,但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天看五、六次,太常澆水、施肥,植物死得更快!」

暢談「錯誤」 找出癥結所在

侯文詠不希望孩子「乖」,其實還有另一個思考,「孩子犯錯,正是學習的開始。」因此只要兒子做錯了事,侯文詠就會拿出「囉唆」和「不怕麻煩」兩招。「我兒子說,媽媽生氣像是狂風暴雨,爸爸則是綿綿細雨。」舉個例子,小兒子愛打籃球,常常耽誤了回家的時間,「但是他遲到半個小時,就要聽我講一個小時,久而久之他發現這樣很不划算,就會自己注意時間。」

在這一個小時的囉唆過程中,沒有爸爸的生氣責罵或大道理訓示,而是父子一起分析和釐清晚歸的原因,並討論怎麼做可以不遲到。例如約定11 點到家,兒子卻11點30分才進門,侯文詠會問,「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可能會遲到?」兒子回答,「10點半。」侯文詠又問,「那你那時候為什麼不馬上走?」「球賽很精采、我很想看,我想我可以用跑的去搭捷運,這樣就可以趕得上時間。」侯文詠再問,「那你後來有跑嗎?」兒子也很老實的說,「因為晚太久了,我想跑也來不及了,所以就沒有跑。」

令人驚訝的是,這樣的對話不僅一、兩次,而是已經持續了好幾年,讓人不得不佩服侯文詠的耐力和磨功驚人,「我老婆個性比較急,一天要念孩子19件事情,小孩子記都記不起來了,怎麼可能聽話?我跟老婆商量,選出最重要的三件事情,給我五年的時間來解決。」

侯文詠認為事情要聚焦才能夠有效解決,而守時又是他個人很重視的原則,因此願意花很多的時間來和孩子一起面對處理。「兩、三年下來,他們進步很多,現在已經不會遲到得太誇張了。而且從這個討論的過程中,他們知道不需要用說謊來掩飾過錯,而是可以大家坐下來好好講。孩子願意談,就很好了!」

不當孝子 最愛找麻煩

許多父母可能會選擇其他更有「效率」的方法來解決孩子的問題,像是處罰、甚至體罰,但侯文詠比喻養孩子像養植物,要讓他自己成長,偶爾除除草、澆澆水,有需要的時候施一點肥料,「我也希望植物長得好啊,但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天看五、六次,太常澆水、施肥,植物死得更快!」

對現代父母多成為「孝子」「孝女」,侯文詠搖搖頭說,「就像養植物一樣,你幫小孩做什麼都沒有用,做得越多、做得越好,他們不會的越多。」他強調,「小孩要讓他越麻煩越好。而且要在他們現在還有很多時間的時候,幫他們找麻煩。」他舉例,有一次兒子掉了悠遊卡,媽媽氣著叨念去重辦很麻煩,但侯文詠要求兒子自己想辦法處理。經歷了詢問、拿零用錢繳保證金、重新辦卡的過程,兒子不僅直呼「好麻煩」,之後除了隨時留意自己的悠遊卡,還會提醒別人,「悠遊卡掉了要重辦很累的!」

快樂「陪玩」 才是幸福時光

其實侯文詠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放得開,「做父母是要一直學習的,只是以前都沒有人告訴我們。」他坦承,剛為人父的時候,曾經胸懷大志的認為除了「做之父」,還要「做之師」,因此兒子上小學時就要他們讀一些自己認為很棒的歷史故事書,沒想到強迫學習的結果卻是讓孩子排斥、抗拒。「這時我才警覺到,如果不好玩,哪怕是再好的東西,孩子都沒有辦法接受。」

從此,他將自己的角色重新定位,除了是敎育和教導的父親,也是孩子的玩伴。「其實這個玩是隨時隨地的,不見得一定要去哪裡玩,最重要的是玩的氣氛。」侯文詠開始把孩子當自己的朋友,也讓自己當孩子的朋友,「原本我以為這個想法已經夠卑微了,沒想到有一次證嚴法師竟然跟我說,『此時此刻,你就只要好好地相處。』」

侯文詠至今才慢慢體認到,自己不可能做孩子一輩子的朋友,「小孩成長很快,你能陪他們的時間有限,很快的,你的影響力就比不過他同學的一句話。現在能夠好好陪著他,跟他玩,這樣就夠了。」而這個領悟來自侯文詠寫作新書《沒有神的所在》時,所參考的《金瓶梅》中的一句話,「養兒無須屙金溺銀,只需見景生情。」意思為,養兒育女需要的不是金錢,而是在他需要的時候陪伴他。

對於兩個兒子都即將離家,侯文詠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捨,「雖然我們家中永遠吵鬧,但回想起來,那都是最幸福的時光。」而若養育小孩的過程可以重來一次,他希望自己早一點明白「陪伴」和「玩」的重要性,「人家都說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點上,我倒認為是快樂不要輸在起跑點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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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準備托福技巧 /許雅婷

文/許雅婷 轉載自學術交流基金會-留美雙週報

在233期留美雙週報分享留學經驗的H同學,這期將提供準備托福的聽力與閱讀的技巧,適合給英文底子不好或短期準備的考生,且目標訂在90的人。

擬定作戰策略
因為H同學只想針對通過UCLA的申請門檻考托福,但由於底子不好,時間又很少,所以把方向訂在 R+L~(閱讀、聽力)50 S+W(口說、寫作)~40,主要是因為 R+L 是電腦改,對就對,錯就錯,S與W都有人為因素,比較不容易準備。既然目標如此,S就完全不準備,W就只背一個模板(模板指的是固定的寫作句型或是結構)去套。那麼,要怎麼提升R與L的基本實力?先從LONGMAN開始,從頭到尾把R與L做完,R的部分就把每篇中不會的單字寫下來,配合考試技巧,直接從題目中做練習。寫下來的單字,有空想背就背一背。背英文單字時是擋住中文字,由看到的英文字去背中文意思

聽力
聽力的部分,LONGMAN(朗文)的教材速度是比較慢的,所以比較容易有成就感,會發現自己的聽力有進步。雖然很多人提供很多可以訓練聽力的網頁,不過 H同學是以提高分數為前提,不是要增進太多實力,所以對這樣需求的人,並不建議。H同學建議直接從題目練習,進步是最實際的。要練習一邊聽能一邊作筆記,就算只能寫下一些單字也好。因為LONGMAN慢,所以通常做到最後都可以聽完後寫下一些東西。
因為LONGMAN慢,第一次考聽力考不好是在自然也不過的事。不過,其實第一戰他只是想再熟悉一下考試狀況、題目難度與聽力速度,看看之後要怎麼調整。他發現,閱讀的出題LONGMAN還是過於簡單,而聽力的部分,日常對話(L1)的部分很明顯慢非常多,而演講(L2~L6)的部分雖然速度只比 LONGMAN快一點點,可是長度差很多,而且講者不會用重音或講慢一點來特別強調重點。所以考完當晚他立即買了BARRON教材。由於聽力考第一段時他有點愣住,導致軍心大亂做得亂七八糟。BARRON的速度與考試差不多,對話的部分,考試的還是快一點,不過已經比較可接受了,演講部分BARRON較快較長也較難,所以很適合用來習慣考試。所以一定要先習慣速度,考試時被嚇到就沒辦法正常發揮了。雖然從LONGMAN跳到BARRON聽力一開始會不適應,根本沒辦法寫東西,那就練習集中精神全部用聽的,請記得考試的演講是比較慢的,當你習慣BARRON 演講的速度,考試時通常都有餘力寫筆記。此外,BARRON的閱讀也比較長,他覺得跟考試難度不一定,有時就得憑運氣了。

閱讀
分為一個是針對閱讀的審題技巧,一個是針對讀機經(類似考古題,由考過的人憑印象寫的)的技巧。

閱讀根據題型,有下列幾種方法:
0.不先看文章,直接做題目。而且通常題目(除了插入句)的順序與文章順序相同。這樣才能爭取時間,可以寫完再回來檢查。

1.單字:平常準備托福,只要做過的閱讀中不會的單字就寫下來,沒事就背一背。但是這樣沒有效率,所以還要配合機經。而單字是一拍兩瞪眼,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有時靠上下文不一定有用,而且寫單字題一定要快、狠、準,才能爭取時間做其他題目。
2.代名詞題:問that、which、it是指什麼的問題。答案一定在這個代名詞之前,會是本句或前一句。他的經驗是,如果這個代名詞出現在本句的後面部分,通常答案在同一句裡。

3.According題:如果是According to第幾段中的XXX這種類型,通常答案就在XXX的本句或上下句中。但如果題目沒有提到XXX這種關鍵字,那就可能得整段看。讀者也許會想說,哪有時間整段看,而且一大段看了後面忘前面怎麼答題?這個時候利用題順 = 文順,就可以把要看的文章範圍縮小。

4.插入句:插入句的做法,就是找相關字。也就是說,題目的句子與插入位置的上下句中會有相關的字,所以只要去抓上下句有沒有相關字就好。有的人會放入之後去讀一讀順不順,這樣其實有一點浪費時間。因為除非英文很強或對上下文順的感覺很好,才有辦法讀出順不順。他認為除非有However
這種轉折句,其餘的感覺都不強,常常模稜兩可想很久,浪費時間。

5.本意題:就是圈一整句話問意思的那種,請靠實力。他的做法是,先略過which子句,that子句,同位語,或是兩個逗點中間那句(通常是形容詞片語),這樣句子就變很乾淨了。了解這句的意思後再回去看那些先不看的部分。

6.Except題:沒辦法,整段都得看。不過他發現,答案都在同一段,不會散落在各段。(他在真正考試中都沒做過有散落在各段的情況)

7.總合題:這得要實力,也要時間去看文,真的不行,就把第一段與每段第一句看一看,通常能大致抓到一些概念,先把握這個,其他的有時間就去找,沒時間就憑自己對文章的理解感覺加常識去猜。

通常經過幾篇閱讀熟悉這種答題模式後,他通常都在15分鐘左右寫完一篇,其餘時間就拿來檢查或仔細看內文找Except與總合題的答案。請記得考試時間很重要,如果有一題花了兩分鐘還想不出來要選哪個,用刪去法後,當機立斷猜一個,然後做下一題。給大家一個參考時間,通常他做完8~9題後是用掉10分鐘,全部(以13題考慮)做完後約剩4~5分鐘,可以稍稍衡量一下自己目前的進度是快還是慢。假如做完還剩4~5分鐘時,照理會心安許多,而且會覺得很順,對後面的其他部分很有幫助。

已在UCLA的H同學非常熱心分享他的經驗談,他希望可以盡量幫到需要的人,而本文及上期文章是根據他在BBS的批踢踢實業坊的studyabroad板及TOEFL-IBT板(ID:GuidedHIO)而寫成,如果讀者有任何問題,可在BBS與他站內信聯絡。

2009/08/16

2009企業最愛千里馬 成大畢業生再度奪冠 淡大蟬聯私大冠軍

【鉅亨網編輯查淑妝 台北綜合報導】 《遠見雜誌》與 104 人力銀行今 (30) 日發表最 新的「企業最愛千里馬— 2009 年大學生評價調查」結果, 2009 年,成大畢業生再度奪冠,成為企業最愛用 的千里馬,與台灣大學分列第 1 、 2 名;淡江大學則蟬聯私立大學冠軍。包括清大、交大、台科大、北科大 、淡江、政大、逢甲、輔大等學校,為企業愛用畢業生 前 10 名。



特別的是,今年「淡江大學」在整體排名中,不但 與政大排名不相上下,且再度蟬連私校冠軍!表現特別 搶眼的還有「台科大」,從去年的第九名躍升到今年第 4 名,與交大齊列,可見不景氣中,台科大理論與實 務並重的治學理念特別獲得產業青睞!

綜合解讀這份評鑑的整體結果後發現,「成功大學 」畢業生在業界主管的心目中,今年表現依然最突出, 無論從「整體新鮮人排名」、「國立大學畢業生職場表現排名」、「畢業生素質提升最多」「校友向心力最足 」等項目都名列前茅,邱文仁認為,綜合前述各項指標 整體來看,成大畢業生為「 2009 年企業最愛的千里馬 」,當之無愧。

一向以產業需求為人才培育導向的台灣科技大學這次成為的大黑馬,整體排名躍升 5 個名次,與交大並 列整體排名第 4 名,可看出今年理論與實務並重的畢業生特別贏得當前企業的青睞。台科大校長陳希舜指出 ,台科大一直以「實務」為教學取向,例如產學合作、職場體驗營,或請業界人士授課,目的就是希望讓理論 與實務能夠緊密結合,因此台科大的學生在畢業後對職場環境的適應力也比較強,這同時也是目前企業最需要 的。

而淡江大學今年不但連續蟬聯第 2 年的冠軍寶座,同時也在近年來畢業生素質提升最多的題目中脫穎而 出,淡江大學副校長高柏園表示,淡江每年都會透過採訪成功的畢業生案例,給予在學生參考就業規劃,並且 透過每年的「畢業生就業意向調查」以及「自我能力評估」,讓學校了解培育人才的方式是否符合業界所需。

《遠見雜誌》副總主筆彭杏珠指出,從業界角度看待大學生的表現,與一般大眾的刻板印象有落差,尤其 是大學生進入職場後的具體表現。畢業生素質提升最多 前 10 大中,有 6 所私立學校、畢業生自我能力提升 最多的前 10 大中,也有 4 家私校進榜,顯示大學文 憑到底有沒有價值,端看學生 4 年的努力。

這份 104 人力銀行與遠見雜誌合作的「企業最愛 千里馬 — 2009年大學生評價調查」,對象涵蓋外商公司、上市櫃企業、和一般中小企業的人資人員與用人 主管;此外,調查報告中各別評比國立大學、私立大學 、科技大學、技術學院等 4 大不同教育背景畢業生, 更能完整評鑑台灣各大學院校畢業生的優劣勢。

表一、大學新鮮人初入職場表現排名表二、國立大學畢業生職場表現排名

排名

學校

百分比

2008
排名

1

國立台灣大學

33.3%

1

2

國立成功大學

31.1%

2

3

國立清華大學

19.2%

3

4

國立交通大學

14.0%

5

4

國立台灣科技大學

14.0%

9

6

國立台北科技大學

11.7%

8

7

淡江大學

11.2%

6

7

國立政治大學

11.1%

4

9

逢甲大學

8.8%

10

10

輔仁大學

8.6%

7


排名

學校

百分比

2008
排名

1

成功大學

50.8%

1

2

台灣大學

39.4%

2

3

清華大學

30.0%

3

4

交通大學

27.9%

4

5

政治大學

22.8%

5

6

中興大學

17.3%

7

7

中央大學

15.7%

9

8

中山大學

14.7%

6

9

台北大學

13.5%

8

10

中正大學

9.5%

11


表三、私立大學畢業生職場表現排名表四、科技大學畢業生職場表現排名

排名

學校

百分比

2008
排名

1

淡江大學

35.7%

1

2

逢甲大學

30.0%

3

3

輔仁大學

27.7%

2

4

中原大學

24.5%

5

5

東海大學

23.7%

4

6

東吳大學

19.9%

6

7

元智大學

17.7%

7

8

銘傳大學

11.9%

9

9

文化大學

11.5%

8

10

靜宜大學

8.7%

14


排名

學校

百分比

2008
排名

1

台北科技大學

58.6%

1

2

台灣科技大學

51.5%

2

3

雲林科技大學

18.5%

3

4

高雄應用科技大學

14.0%

5

5

勤益科技大學

11.2%

9

6

高雄第一科技大學

10.4%

7

7

虎尾科技大學

9.5%

10

8

朝陽科技大學

9.3%

6

9

南台科技大學

9.1%

8

10

明志科技大學

8.7%

14

2009/07/05

美麗境界:諾貝爾獎得主John Nash - 精神分裂症的故事


Author: 陳韻琳
引用:http://life.fhl.net/Novels/lifeconsidering/02/02.htm

諾貝爾經濟獎得主納許罹患精神分裂症的真實故事,被拍成電影「美麗境界」(A Beautiful Mind),電影主軸,多半著墨於納許精神分裂後,在兩個世界中遊走的經過。


因為是以納許本人的心理狀態為敘事角度,因此片子引導觀眾經歷納許以其數字直覺的天份,被邀請涉入軍事、政治的機密,而後納許這涉入政治、軍情的角色終於被發現,他被跟監、被抓——終於,劇情急轉直上,敘事角度也突發的轉變成納許的妻子與醫生、學校朋友們的心理角度——原來一切都是納許的幻覺妄想,他會被抓,僅只是因為他病情太嚴重,不得不強迫送進精神病院就醫。


這敘事心理角度的突發轉變,使納許的精神分裂故事很有戲劇張力,幻覺與真實兩個世界之間的遊走,也給觀眾很大的震撼。


納許的病當然是早有跡象,但納許向來就是愛作夢、與現實脫節,大家都當成天才原本就異於常人,忽視掉納許很可能有精神疾病,因此他第一次被人正視有病需就醫,是艾莉西亞懷孕之時。那時納許對各種數字與文字的神靈解釋、牽強進政治觀點、宗教觀點,已經達到無法控制的地步,他經常將他的妄想到處發函,告密給學校、政府單位、甚至國際政治單位,校方怕納許敗壞大事,千方百計攔截他由學校郵筒寄出的信件。


精神病患因缺乏病識感,加上納許原本思想就異於常人,他需要非常大量的自由空間,他一定是不願意入院的。家中有精神疾病患者的人都知道,當病患不肯就醫、一要入院就痛苦莫名,會讓家人基於不忍,難以下決定,決定強制病患入院,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這就是為什麼新聞事件中時有精神病患因迫害妄想殺死自己家人的事例。

John Nash博士論文(Non-cooperative games) - 論文證明過程


納許基於是天才,他受到的援助比其他精神病患要多很多,包括金錢、包括高級醫院與高級病房,當然,最讓人感動的是他被容許在普林斯頓很長期的成為「魅影」。他擁有自己的研究室,他可以自由出入圖書館,師生都知道他瘋了,都怕他,但他終究是擁有一個小小的天地可以玩他的數字遊戲——有些是高等難解的數學習題,更多是神秘天啟般的訊息。


當納許奇蹟式的康復,多半的人都相信,他在普林斯頓近二十年被容許作「魅影」,擁有很重要的治療效果,普林斯頓讓他繼續活在數學天地中,卻擁有人際——儘管是很脫序的,終究還是有師生會善意的跟他打招呼、閒聊幾句。


納許的康復是緩慢漸進的,康復的徵狀,在於他慢慢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越來越多,譬如說,他會突然跟教授朋友說:「我昨天在電視上看到妳女兒。」讓那教授驚異莫名。

過去在各種文字中尋找數字關係的徵狀慢慢消失,變成越來越像數學的數字學,探討公式與因數分解,雖然仍舊不是系統的研究,卻已不再存有怪異的性質,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研究了。
卡波爾曾描述數學家說:「所有的數學家都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中,他們活在透明無瑕的柏拉圖境界,也生活在變化無常的殘酷現實中,數學家必須穿梭於這兩個世界之間,在透明無瑕的世界中他們是成熟的大人,但在現實世界中他們不過是嬰孩。」


納許能夠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發明《賽局理論》《納許談判解》,是因為他對不斷創新的極度堅持。


納許日後說,他是在持續的掙扎,排除妄念,對他而言,這意味理性的努力。


John Nash博士論文(Non-cooperative games) - 誌謝



「美麗境界」一書導讀巫和懋說:「創造本身就必須堅持自己的獨特性,數學家的解題與藝術家的創作有極其相似之處,都浸淫於創作的狂歡和失望的痛苦中。擺盪在創作的高峰和低潮之間,將心智運作軌跡加到最大張力的納許,難免也有疾馳脫出軌跡之時。他說他的一些幻想,就和他的數學發現一樣,是以很直覺的方式來到心中,所以他會很認真的對待旁人覺得完全不合理性的想法。」


看完美麗境界的書和電影後,除了佩服導演的功力外,也敬重納許做學問的堅持與用心。我曾數次帶領學生觀賞並討論,訝異的發現它有著鼓勵上進的正向功能,或許當今的教育該給我們的孩子正是這些而非意識形態的東西吧。

A Beautiful Mind預告片:


John Nash訪問:

2009/06/03

選對學校,一畢業就是國際人

國際化的口號從業界喊到學界,學生必須了解,「國際化」代表的不只是提升外語能力,更重要的是國際化的涵養。而為了增加學生的涵養,各校使出渾身解數,五花八門的國際化措施,或許也是選擇研究所時的參考指標。

陳孟珠 2005年10月 Cheers雜誌

相信你一定有發現,國內大學校園愈來愈國際化了。從過去實行已久的交換學生制度開始,現今學校不再只是拼命把學生往國外送,更積極將校園塑造成國際化環境。畢竟交換學生、雙聯學位、國際競賽的名額與機會再多,實際參與的學生仍是少數,校園環境的改造卻足以影響每一個人。

在今年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大學校務評鑑計劃中,首次增加的評鑑項目「國際化程度」,亦以學校外籍生比例、全英語授課比例、外籍教師比例等「在地化」指標來審視各校的國際化程度。

《Cheers》雜誌將從各校在推動國際化時,提供給學生的「環境」與「機會」兩大指標,幫助學生選擇更有優勢的就讀環境。

國際化環境
英語授課是初步開始

中山大學國際交流處處長黃賀,用「流動性」(Mobility)簡單定義了學校國際化的表現。

「當中山管理學院今年通過國際AACSB認證時,美國華盛頓大學商學院院長只問了我,你們學校老師一年出國幾次?」黃賀表示,學校師生一來一往的流動很重要,語言能力便是讓師生得以流動的重要條件之一。因此,全面性開設英語補救教學或提高英語授課比例,是各校邁向國際化的第一步。

台灣科技大學今年暑假特別從美國請來老師,提供碩士新生共200小時的免費英語課程,為期1個半月、每天6小時。

元智大學研發長徐澤志表示,目前全校每個系所規定要有四分之一的專業課程以英語授課,其中元智財務金融研究所更在兩年前以全英語授課,學生論文也以英文撰寫。

台灣大學管理學院從今年9月開始,各系所的核心課程也將改以英語授課。雖然如同台大國企系主任林修葳所表示,少數學生對英語授課的內容吸收仍有困難,需要助教在課餘時間進行補救教學。但學校全面英語授課,不但能訓練本地學生英文程度,更重要的是可以吸引外籍生就讀。

為什麼外籍生人數多寡是重要的?或許你也會認為沒什麼影響。

外籍生兵團,讓你彷彿置身國外

外籍生人數增加,第一個衝擊的是校園學務的整體環境。

銘傳大學設有全國獨一無二的國際學院,是外籍生的大本營,從教育部的資料顯示(見表),銘傳共有201位的外籍生,人數名列全國第3,僅次於台大與政大,如果僅看大學部人數,銘傳更是全國第1。

龐大的外籍生兵團,尤其大學部學生在校期間久、牽涉的校務範圍更廣,使得銘傳大學包含學務、教學與總務系統,不國際化都不行。「全校其實都被國際學院搞得苦哈哈的,」國際學院院長高少凡笑著表示,每個行政系統都被迫英語化,連學費繳費單也是英文,學生選出來的學生會會長也是外籍生。對其他學生而言,這樣的校園環境宛如在國外求學一樣。

另一方面,和外籍生在課堂的互動,則是前所未有的體驗與收穫。

台灣師範大學也是外籍生的集中地之一,華語文教學研究所二年級學生林華一就表示,所內有幾位外籍生來台專攻華語教學,從他們身上可以更貼近觀察到一般外國人在學中文所遭遇的各種困難與思考,對於自己的研究或教學實習都很有幫助。

麥可波特走進大學教室

元智大學促進國際化環境的創新做法,則採取「課程移植」。

元智研發長徐澤志解釋,為了讓學生不用出國留學也能實際體驗名校的教學方式與課程內容,去年首度獲得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史隆管理學院授權,將聞名全球的競爭力大師麥克.波特(Michael Poter)的「國際競爭策略」課程引進校內,授課對象以研究所及EMBA學生為主,並以個案的方式進行授課及討論。

這份在全球僅授權數十所學校的課程,在台灣僅有台大和元智兩校取得。由於成效良好,徐澤志表示將鼓勵、補助老師多多前往國外知名學校進行短期教學研究以及課程移植。

至於積極通過國際認證,則是系所追求國際化發展的另一個趨勢。

今年4月,中山大學與輔仁大學管理學院成為台灣首度通過「國際高等商管學院聯盟」(AACSB)學術認證的學校。而今年甫加入國際組織「華盛頓協定」的中華工程教育學會,也在5月份公布國內首批通過「工程及科技教育認證」共4校12學系名單,包含中原大學、逢甲大學、虎尾科技大學以及雲林科技大學分別有若干學系通過認證。這項國際認證,在國外可獲得會員國家的認可。因為在歐美工業國家中,畢業生就讀的校系是否通過教育認證,是取得專業工程師資格的基本要件之一。

通過認證對於在學學生又有什麼好處?

共有3系通過認證的逢甲工學院長林秋裕分析,未來和國際接軌後,學生在台灣修的學分將可被世界各國承認,更重要的是,由於這個認證特別著重在教學品質,一旦通過,學生也能第一線感受到教學品質的不同。

此外,通過國際認證也代表後續不間斷的改善過程,中山管理學院院長蔡憲唐就曾表示,獲得AACSB的認證後,每年的年度報告,以及每5年的實地訪查,都是督促中山管院繼續努力的力量。

國際化機會
遊學、交換學生、海外實習、移地教學

校園營造國際化的環境有助引導學生學習,若能進一步提供各式各樣的學習機會當然是更迷人的親身體驗。

逢甲大學每年編列250萬元設置翰海獎助學金,提供學生暑/寒假期間前往海外遊學。逢甲國際事務處處長楊蜀珍強調,學校不是只提供獎學金讓學生去玩,學生除了出發前後應修習學校所開之英語課程,回國後也必須擔任該校生活英語學習志工。

交換學生計劃一直是學生最熟悉的國際化機會之一,對無法負擔出國留學的學生而言也是體驗外國文化最經濟實惠的方式。

今年剛從政大企研所畢業的學生余盈盈,去年申請到瑞典斯德哥爾摩交換學生半年。余盈盈表示,歐洲學校的國際交換生本來就多,和各國學生相處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國際觀如此糟糕,「由於歐洲學制不同,各國的交換生年紀甚至都比我們還小,可是他們卻很有主見、想得很遠。」回到國內,余盈盈也非常不習慣台灣的新聞媒體,「國外的新聞媒體一打開就可以吸收很多國際知識,在台灣想知道國際大事真的只能看CNN了。」

曾經前往荷蘭參加交換計劃的中山大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所畢業生黃詩萍也有相同體悟。黃詩萍認為所謂的國際化,是能了解、包容不同文化。在出國前她很看重交換學生的經驗有助日後就業,但回國後她卻不再用那麼功利的看待這段異地求學的經驗,因為她認為最重要學習體驗是包容力。

余盈盈和黃詩萍目前分別任職於華碩以及IBM,也不約而同地負責了部份國際業務:余盈盈有一半的工作時間需要跟國外客戶溝通,黃詩萍則是公司外籍員工的人資窗口。在學期間的國際化經驗,對於就業看來還是有所幫助。

移地教學,讓體驗更真實

移地教學,在過去一直是國內EMBA特有的課程設計,因為一般年輕學生大多負擔不起國外教學、參訪費用,對EMBA學生而言,移地教學似乎也更有跨足當地商業市場的附加價值。然而中山管理學院今年首度開辦的CAT計劃,卻是國內首度為一般研究生所設計的移地教學計劃。

CAT(該學程簡稱CAT:C-Canada, A-Austria, T-Taiwan )計劃其實就是由中山管院和加拿大維多利亞大學(Victoria University)、奧地利林茲大學 (Johannes Kepler University at Linz)3校合作推動的 Global MBA 。中山大學國際交流處處長黃賀表示,該學程以Doing Business in Region(區域性商業)為主軸,由3校分別發展出區域特色與跨洲際的課程,來自3校的學生以國際團隊的方式在3個國家巡迴上課,學習亞洲、歐洲及北美的管理經貿議題。

黃賀解釋,今年第1屆試辦的學生成員包含了5位台灣學生、10位奧地利學生以及2位加拿大學生,這批學生在今年暑假結束台灣2個月的課程(其中尚包含了一週的大陸參訪)之後,目前正在加拿大進行下一階段課程。

除了海外移地教學,海外實習也是各校下一步開展的目標。雲林科技大學企研所的大陸、海外實習活動至今已實施了3年,地點包括大陸上海、青島、深圳等地,去年甚至有學生遠赴越南台商企業實習。逢甲大學在去年暑假也首次辦理大陸南京三商電腦與上海建築事務所的學生實習。

另一個好消息則是,日前中華工程教育協會正式成為「國際交換生實習協會」(IAESTE)的合作組織之一,該組織自1948年成立以來,全球已有超過80個國家/地區加入成為成員,並有超過30萬名學生體驗過跨國實習經驗。今後在大專院校主修與IAESTE所提供實習學科相關之在學生,皆可透過中華工程教育學會申請跨國實習訓練課程。

當各大學積極端出跨海學習的機會,鼓勵學生打開學習視窗,這些資源都可提高未來畢業後,個人碩士學位的附加價值,千萬不要輕易錯過!戈顥芸(元智大學企管研究所畢業)

她只花了半年念完研究所

71年次、今年剛從元智大學企研所畢業的戈顥芸,嚴格說來她只花了半年就念完研究所。

半年,對學生來說,很容易一下子就渾渾噩噩地度過。但戈顥芸先是在大四那年申請5年一貫的學碩士學程,在僅剩的1年研究所時光中,又花了半年到美國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管理科學系進行交換學生計畫。

戈顥芸謙虛的說,自己是因為不愛讀書,也自認不是讀書的料,因此希望能用時間換取空間,雖然壓縮求學時間真的很苦,也在還沒充分學習到研究方法之前就得開始寫論文(戈顥芸在研一下學期出國之前就已完成畢業論文),但能早一點踏入職場,比其他同儕多一點經驗,再辛苦也值得。

回憶起今年初還熱騰騰的出國經驗,戈顥芸表示,在史丹佛的3個月課程中,最有收穫的反倒不是專業領域,而是2門分別為研究生開設的語言課與專業溝通技巧。戈顥芸解釋,語言課程主要在教導學生如何參加正式的學術研討,在課程中還安排每位學生至少模擬擔任一次研討會主持人,「主持研討會的過程全部錄影存證,期末就要看著自己在錄影帶裡的糗樣寫下建議報告。」雖然始終覺得自己表現得不夠好,這門課卻也讓戈顥芸對國外的教學印象深刻。

另外一堂商業溝通策略,則讓戈顥芸學習到非常實用的技巧,包含撰寫履歷、電話行銷、向客戶做簡報等,都在回國之後的求職與工作中充分發揮。

今年6月底才回國的戈顥芸,8月中便開始到一家國際行銷研究公司上班。她對自己的未來很有想法,從沒考慮過要到一般MBA熱門的外商公司如P&G或花旗銀行工作,只希望能真正運用自己所學的行銷研究能力,「其實我真正想從事的是創意設計的工作,到電影公司也行。」

你不一定非得要像戈顥芸一樣辛苦,將時間壓縮得如此緊湊,但是如果能有像她一樣的海外學習經驗,相信絕對會是人生的plus。

國際化機會
遊學、交換學生、海外實習、移地教學

校園營造國際化的環境有助引導學生學習,若能進一步提供各式各樣的學習機會當然是更迷人的親身體驗。逢甲大學每年編列250萬元設置翰海獎助學金,提供學生暑/寒假期間前往海外遊學。逢甲國際事務處處長楊蜀珍強調,學校不是只提供獎學金讓學生去玩,學生除了出發前後應修習學校所開之英語課程,回國後也必須擔任該校生活英語學習志工。

交換學生計劃一直是學生最熟悉的國際化機會之一,對無法負擔出國留學的學生而言也是體驗外國文化最經濟實惠的方式。

今年剛從政大企研所畢業的學生余盈盈,去年申請到瑞典斯德哥爾摩交換學生半年。余盈盈表示,歐洲學校的國際交換生本來就多,和各國學生相處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國際觀如此糟糕,「由於歐洲學制不同,各國的交換生年紀甚至都比我們還小,可是他們卻很有主見、想得很遠。」回到國內,余盈盈也非常不習慣台灣的新聞媒體,「國外的新聞媒體一打開就可以吸收很多國際知識,在台灣想知道國際大事真的只能看CNN了。」

曾經前往荷蘭參加交換計劃的中山大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所畢業生黃詩萍也有相同體悟。黃詩萍認為所謂的國際化,是能了解、包容不同文化。在出國前她很看重交換學生的經驗有助日後就業,但回國後她卻不再用那麼功利的看待這段異地求學的經驗,因為她認為最重要學習體驗是包容力。

余盈盈和黃詩萍目前分別任職於華碩以及IBM,也不約而同地負責了部份國際業務:余盈盈有一半的工作時間需要跟國外客戶溝通,黃詩萍則是公司外籍員工的人資窗口。在學期間的國際化經驗,對於就業看來還是有所幫助。

移地教學,讓體驗更真實

移地教學,在過去一直是國內EMBA特有的課程設計,因為一般年輕學生大多負擔不起國外教學、參訪費用,對EMBA學生而言,移地教學似乎也更有跨足當地商業市場的附加價值。然而中山管理學院今年首度開辦的CAT計劃,卻是國內首度為一般研究生所設計的移地教學計劃。

CAT(該學程簡稱CAT:C-Canada, A-Austria, T-Taiwan )計劃其實就是由中山管院和加拿大維多利亞大學(Victoria University)、奧地利林茲大學 (Johannes Kepler University at Linz)3校合作推動的 Global MBA 。中山大學國際交流處處長黃賀表示,該學程以Doing Business in Region(區域性商業)為主軸,由3校分別發展出區域特色與跨洲際的課程,來自3校的學生以國際團隊的方式在3個國家巡迴上課,學習亞洲、歐洲及北美的管理經貿議題。

黃賀解釋,今年第1屆試辦的學生成員包含了5位台灣學生、10位奧地利學生以及2位加拿大學生,這批學生在今年暑假結束台灣2個月的課程(其中尚包含了一週的大陸參訪)之後,目前正在加拿大進行下一階段課程。

除了海外移地教學,海外實習也是各校下一步開展的目標。雲林科技大學企研所的大陸、海外實習活動至今已實施了3年,地點包括大陸上海、青島、深圳等地,去年甚至有學生遠赴越南台商企業實習。逢甲大學在去年暑假也首次辦理大陸南京三商電腦與上海建築事務所的學生實習。

另一個好消息則是,日前中華工程教育協會正式成為「國際交換生實習協會」(IAESTE)的合作組織之一,該組織自1948年成立以來,全球已有超過80個國家/地區加入成為成員,並有超過30萬名學生體驗過跨國實習經驗。今後在大專院校主修與IAESTE所提供實習學科相關之在學生,皆可透過中華工程教育學會申請跨國實習訓練課程。

當各大學積極端出跨海學習的機會,鼓勵學生打開學習視窗,這些資源都可提高未來畢業後,個人碩士學位的附加價值,千萬不要輕易錯過!戈顥芸(元智大學企管研究所畢業)

她只花了半年念完研究所

71年次、今年剛從元智大學企研所畢業的戈顥芸,嚴格說來她只花了半年就念完研究所。

半年,對學生來說,很容易一下子就渾渾噩噩地度過。但戈顥芸先是在大四那年申請5年一貫的學碩士學程,在僅剩的1年研究所時光中,又花了半年到美國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管理科學系進行交換學生計畫。

戈顥芸謙虛的說,自己是因為不愛讀書,也自認不是讀書的料,因此希望能用時間換取空間,雖然壓縮求學時間真的很苦,也在還沒充分學習到研究方法之前就得開始寫論文(戈顥芸在研一下學期出國之前就已完成畢業論文),但能早一點踏入職場,比其他同儕多一點經驗,再辛苦也值得。

回憶起今年初還熱騰騰的出國經驗,戈顥芸表示,在史丹佛的3個月課程中,最有收穫的反倒不是專業領域,而是2門分別為研究生開設的語言課與專業溝通技巧。戈顥芸解釋,語言課程主要在教導學生如何參加正式的學術研討,在課程中還安排每位學生至少模擬擔任一次研討會主持人,「主持研討會的過程全部錄影存證,期末就要看著自己在錄影帶裡的糗樣寫下建議報告。」雖然始終覺得自己表現得不夠好,這門課卻也讓戈顥芸對國外的教學印象深刻。

另外一堂商業溝通策略,則讓戈顥芸學習到非常實用的技巧,包含撰寫履歷、電話行銷、向客戶做簡報等,都在回國之後的求職與工作中充分發揮。

今年6月底才回國的戈顥芸,8月中便開始到一家國際行銷研究公司上班。她對自己的未來很有想法,從沒考慮過要到一般MBA熱門的外商公司如P&G或花旗銀行工作,只希望能真正運用自己所學的行銷研究能力,「其實我真正想從事的是創意設計的工作,到電影公司也行。」

你不一定非得要像戈顥芸一樣辛苦,將時間壓縮得如此緊湊,但是如果能有像她一樣的海外學習經驗,相信絕對會是人生的plus。

2009/04/27

朱學恆不當富翁快樂做自己




(中央社記者吳素柔台北4日電)
「翻譯『魔戒』賺了3500萬元,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朱學恆的故事不是在這裡結束,他捐出版稅成立奇幻文化藝術基金會,推動麻省理工學院開放課程中譯計劃,還到處演講,這位常掛在網路的e世代創意人,其實是位公益宅男。

從小朱學恆就把「事業」做得很大。小時候用電腦玩Game,為了看懂英文介面,努力查單字,國一已可以寫攻略投稿。中央大學電機系畢業後,研究所沒考上,當兵接觸到奇幻小說系列「魔戒」,卻對中譯本品質失望,主動向出版社提重譯計畫,因譯筆一流,加上電影推波助瀾,「魔戒」讓他賺進人生的好幾桶金。

秉持對奇幻文學的熱愛和使命感,他用版稅成立奇幻文化藝術基金會,推動奇幻文學創作和賞析。後來看到可拉近數位落差的麻省理工學院開放式課程,深受感動,投身推動中譯計劃,並架設網站。這個中譯網站目前是除了麻省理工學院之外,全世界最大的開放課程綜合型網站,曾獲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報導。

談到推動中譯計劃甘苦,朱學恆說,去學校洽談時,有教授臉上露出輕蔑表情,甚至說,「我們學校不需要這個東西,我們學校可以跟麻省理工相提並論」。朱學恆一臉很嘔的表情回憶,「明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又不能辯解。我去麻省理工學院,人家都不會這麼冷漠對待,這很挫折」。

他說,過去4年寫了上百個企劃書,只有向兩個基金會募到款,但每次遞企劃書都要盡全力,不能預期會失敗。至於被拒絕的鬱卒心情,朱學恆只讓它短暫停留,「只能再試試看,不可能永遠沒有人認同你的看法,不能安慰自己『我盡力了』。100次是盡力,試到1000次、1萬次哪個盡力?很多人做到100次就告訴自己盡力了,那不是盡力,那只是做到100次。」

麻省理工開放課程中譯計劃從2004年開始迄今,目前有七個編輯,行政費用等每年約300萬元。朱學恆並持續在高中、大學演講創意和熱情,過去3年在大專院校和高中演講累計10萬人聽眾,800人規模以上的演講,還會自己帶燈光、音響設備。

很多人問演講賺多少錢?朱學恆說,去年60幾場演講,總結後淨支出近100萬元。「我覺得值得,做這些事情,我都心甘情願,所以心安理得」,他強調,付出不代表對方一定要感謝,這太八股了,1000人的演講,如果有500人願意聽,他就很感謝。

朱學恆也想去偏鄉、部落等學校演講,但他說,「他們不知道我是誰」。例如他曾去南投一所大學演講,請助理在行前聯繫附近高中,看有沒有任何一個學校、班級,願意免費聽創意、國際競爭力等演講,學校都說「沒聽過這個人」;他想突破障礙,但這些老師卻不知道他是誰。他苦笑說,只能繼續努力。

由於麻省理工開放課程時常更新內容,朱學恆和編輯群一直在追進度,中譯工作目前完成約6成。去年翻譯多場受歡迎的演講,下載次數都是十幾萬次,讓朱學恆頗感欣慰。

高學歷高失業率的年代,朱學恆指出,「熱情比任何時候都要重要」,年輕人遇到的問題,不是環境順不順利、遭遇什麼逆境的問題,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哪些事情值得犧牲時間和金錢去奮鬥,這才是最大問題。

談到熱情,朱學恆話匣子一開,「如果真的喜歡這件事情,你會願意為它付出很多東西,但如果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東西,環境的考驗會是前所未有的大」。

他說,多少人能夠連續作一個工作做10幾個小時,除吃飯外不離開電腦?也許1天、2天這樣做,多少人可以連續1年都這樣做。翻譯「魔戒」時,每天工作超過 12 個小時,而且沒有假日,「我可以做到,這是我喜歡的東西」。大部分人做不到原因是,他只是拿一份薪水,會計較一天做多少小時,「對我來講,做喜愛的事情、靠熱情驅動的工作,是沒有投資報酬率的,因為投資就是報酬」。

朱學恆早些年還會在意別人的看法,自己是否成功、賺大錢、受人尊敬、是個好人等,但慢慢覺得討好社會那麼多人太困難。「自己明明知道做這件事情高不高興、愉不愉快、值不值得、想不想要,結果卻把評分標準交給家人、朋友、社會其他人,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是「莫忘初衷」,投入是因為自己喜歡,不是因為別人想要。

去學校演講時,學生必提的問題是「如何拉進理想和現實的差距」?朱學恆總是不假思索表示,「理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需要靠犧牲來補足」。

他舉例說,有學生表示想當漫畫家,家人和老師都反對,因為不會賺到錢,如何彌補這個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很簡單,就去超商打工,其餘時間畫漫畫,這樣不會餓死,但又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朱學恆認為,大部分人認為理想是做喜歡的事情又賺到錢,但這是完美的狀況,只有少數人可以走到這一步。如果不願意去超商打工,其實是沒有那麼喜歡畫漫畫。他說,履歷出現長時間的空白,會被認為沒有工作意願,這才嚴重,「不會連超商都不缺人,只是你覺得值得的工作沒那麼好找,『輕鬆賺很多錢的工作』和『找不到工作』不能混為一談」。

翻譯「魔戒」時,朱學恆坦言「每天都想放棄」,但想到「如果連自己選擇的東西都無法堅持下去,那我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翻譯「魔戒」版稅約3500 萬元,朱學恆幾乎全部花在基金會和麻省理工開放課程中譯計劃。沒當千萬富翁,朱學恆笑說,現在也餓不死,還住家裡,「我把錢花在應該花的地方,他們 (家人)不會覺得太丟臉」。

曾將打電玩學英文的經驗出書,朱學恆最近還將部落格文章出書,探究口耳相傳的傳說,分析原因和結果,喜歡筆耕的他,出書清單持續增加。朱學恆以「得要出門的阿宅」形容自己,生活重心就是上網、翻譯、開會、演講,沒有所謂上下班,他灑脫表示,「我選擇不要家累,才可以做這麼多事情」。

朱學恆對奇幻世界有浪漫情懷,人生築夢卻理性而實際,奇幻世界的天啟不存在現實世界,且每個人的狀況不一樣,想要開開心心做自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不願意付出的代價」。

2009/04/05

(原創) 誰說學英文要花錢?

網路上其實有很多英語學習的管道,想學英文,只要有恆心就可以學好,根本不必花大錢去補習班。以下將推薦我常去的網站,如果您有其他不錯的網站,歡迎留言推薦。

1. 空中英語教室:包含三種等級的雜誌,可以線上收看影片,也可以聽廣播節目。算是口碑相當好的英語雜誌。




2. MIT WORLD:裡面包含了MIT邀請來的各知名專家,學者,企業家等的精采演講。不僅可以增加英語聽力,還可以聆聽大師們的知識經驗。



3. Youtube:Youtube是一個影片分享的網站,我訂閱了不少channel,裡面的內容可說是包羅萬象。

Google邀請的演講:http://www.youtube.com/user/AtGoogleTalks
卡內基美隆大學:http://www.youtube.com/user/carnegiemellonu
麻省理工學院:http://www.youtube.com/user/MIT
史丹福大學:http://www.youtube.com/user/stanforduniversity
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http://www.youtube.com/user/ucberkeleyevents



4. ESL Lab:這個網站有很多短篇的聽力測驗,每篇都只有幾分鐘而已,適合用來練習英檢考試。


5. ICRT EZ News:RSS網址:http://www.icrt.com.tw/en/ext/rss/eznews.xml


6. CCN News: RSS網址:http://rss.cnn.com/services/podcasting/newscast/rss.xml

7. 天下雜誌英文版



8. ABC News: 即時更新的線上新聞網站,包含一些專訪,討論等等。

本文為[藏經閣]原創文章,歡迎轉載,但請附上原文網址http://csie-tw.blogspot.com/2009/04/blog-post.html


2009/03/23

楊定一、王瑞華談子女教育 自由發展前,先給孩子大嚴格

遠見雜誌】第255期 作者∣王一芝 攝影∣陳之俊  2007-09-11

楊家三姐弟,在楊定一和王瑞華身教下耳濡目染,養成行善助人的習慣,不但沒有豪門小孩的驕氣與奢侈,非常節儉的他們,連用零用錢買個禮物送人,也要向爸媽報備。 養成小孩正常規律的生活,正是楊定一認為的大嚴格規範教育。

兩個小時的訪談中,楊元寧、楊元平及楊元培這三個年紀加起來才不過50歲的姐弟,總共說了20次的「幫助人」。

算起來,平均每六分鐘,「幫助人」這四個字就會從他們口中冒出來。

「從小看到爸爸、媽媽和外公幫助很多人,覺得活在世界上,本來就應該幫助人,因為幫助別人,自己也會快樂,」19歲的大姐楊元寧說。

楊元寧口中喜歡幫助人的父母親,就是21歲即拿下雙博士的長庚生技董事長楊定一,以及去年才接下台塑集團副總裁的王瑞華。不用說,她外公就是全台灣無人不曉的經營之神王永慶。

這樣顯赫的家世,讓楊元寧和兩個弟弟一出生就坐擁百億身價,但在他們身上卻看不出一絲豪門第三代的驕氣,舉手投足之間謙遜又沉穩。

集父母身形高眺、五官細緻優點於一身的楊元寧,去年考上比哈佛研究所還難進的哈佛大學,主修生物及東方哲學,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出版了好幾本童書。

目前分別在美國就讀高中和初中的元平和元培,也和姐姐一樣,擁有自己的創作,最重要的是,行善助人的念頭始終深植於他們姐弟心中。

大嚴格∕規律生活自由發展

很多人都想知道,楊定一和王瑞華夫婦如何培養出這麼優秀、而且有教養的孩子?

身形高大、語調卻意外輕柔的楊定一笑著說,「沒有刻意培養,就是任由他們自由發展。」

楊定一觀察,一般父母很容易把自己未完成的夢想,全寄託在孩子身上,但事實上,每個孩子都有不同專長,只要稍微指引他們方向即可。

就像是從小對藝術、寫作感興趣的楊元寧,高中時,身邊好友覺得有著東方臉孔、西方身材的她,很適合走上伸展台,經過幾百人的選角,楊元寧脫穎而出,擔任《VOGUE》等雜誌的業餘模特兒。

「坦白說,我們沒有鼓勵,而是不在意,給孩子多元發展以及嘗試不同經驗的機會,」楊定一眼神溫柔地看著女兒。

但是,讓孩子自由發展之前,楊定一認為必須先用「大嚴格」來規範孩子。

曾在巴西利亞大學教授生物電子學的父親楊正民,對孩子的嚴格眾所皆知,這也使得包括楊定一在內的四個子女,年紀輕輕就獲得美國一流大學的雙博士學位。

楊定一覺得,真正的嚴格不是言語及動作表達的小嚴格,而是養成孩子正常規律生活的大嚴格,「像元寧現在出去,我和瑞華希望她做什麼,她都很清楚。」

如同五年前楊定一結合最古老的醫學,以及最先進的科技,發展出身心靈調合的預防醫學,他對子女的教育,也在東方的嚴格與西方的任其發展中找到平衡。

打禪坐∕從小昇華心境深度

楊元寧和兩個弟弟性格和學養的底蘊,正來自父母親嚴格中又不失自由的鍛造。

楊元寧和兩個弟弟都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與穩定,只要和他們談過話,很難不懷疑他們不到20歲的年輕身軀裡,其實是住著一個50歲的老靈魂。

原來楊元寧九歲那一年,楊定一邀請了幾位好友到家中打禪,三個孩子也順勢跟著大人參加禪坐。

楊定一記得,大概到了第四天,楊元寧突然放聲大哭,原本他以為女兒身體不適,沒想到她卻語出驚人告訴父親禪坐後的感想,「人就是空。」

那一刻起,楊元寧對人生的思考開始有了深度,她前後判若兩人的狀態,甚至讓她的三位老師誤以為,她家中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就像開了竅一般,熱愛寫作的楊元寧,藉著巴西小男孩和爺爺的對話,寫出《不再恐懼》《大笑老人》《業力》等六本書,抒發她對於世界及人性的觀察與思考。

其中她最愛的一本《活在沉靜中:讚頌大地》,講述的是人們應該隨時停下腳步,沉靜地傾聽大自然,「我寫的是給大人讀的童書,讓大人讀完再講給小孩子聽,」楊元寧眼睛裡閃著光芒。

除了寫作,楊元寧心境的昇華也表現在藝術上。特別是12歲時,楊元寧手繪的一幅佛陀畫像,獲得「紐澤西州長獎」,還到處巡迴展覽了半年,直到現在,楊定一仍被畫裡佛陀的安祥沉靜所震懾。

老二元平也是如此。楊定一回想,禪坐五年之後,楊元平就不停地問大人,「什麼叫做空?什麼叫做開悟?」當年才12歲的楊元平甚至告訴父親,他想要編一本書收集全世界跟「開悟」相關的詩。

搜尋了三年,靦腆不多話、帶有羞澀氣質的楊元平終於體悟,「不可能有一首詩代表一個人開悟,」可是他卻發現許多觸及心靈、道德和智慧的詩篇,於是編成一本書,取名為《Poetry for the Heart》(心靈之詩)。

讀古經∕ 讓先聖引導孩子為善

事實上,在禪坐之前,楊元寧和兩個弟弟早已讀了四年的古經典籍。

1999年,當時還在美國台塑工作的楊定一和王瑞華,推動兒童全人教育,藉著朗讀古經典,不必非明白文言之意不可,單純就讓古聖先賢直接與孩子對話,引導他們為善。

楊定一的三個孩子裡,就屬楊元寧對東方古經典最感興趣。回到台灣念美國學校時,楊元寧曾選修幾堂與中國歷史、哲學相關的課程,甚至連考進哈佛,也選擇東方哲學當作雙主修之一。

最近,當楊元寧寫作一本談自己在哈佛的大學生活及心靈觸動的書,開頭竟不自覺把四、五歲朗讀的《法句經》寫進去,後來唯恐過於宗教化,才又刪去。

除了早年讀經,楊家姐弟的濃厚書卷氣質,也來自父母愛書的影響。

楊元寧形容,美國的家就像一座圖書館,滿滿的全是書,雖然有電視,但似乎派不太上用場。

「家裡的書多的是,老大看完換老二,老二看完換老么,」楊定一說,看書的興趣讓孩子自己培養,不是由別人逼迫他們。

三個孩子小時候,人在美國的楊定一和王瑞華,晚上都會輪番讀故事書給他們聽。

老么元培兩、三歲時,特別喜歡一位黑人作家所寫《奉獻的樹》,書中內容描述男孩和一棵樹的故事,樹把蘋果、枝椏、樹葉和主幹都給了他,甚至連樹根都被他拿來當椅子坐,卻仍愛著男孩。

前幾年,那位黑人作家過世,剛好王瑞華忙於台灣事業,無法回美國,11、12歲的他就把對媽媽的思念,寫成一本書,名為《奉獻的媽媽》。

「當媽媽離開我時,我才知道,她是怎麼對我好的,」個性像陽光般燦爛的楊元培,最近又完成點、線和面的故事,書名未取,主題是希望大家把頭腦打開,才能接受新事物。

講身教∕影響孩子參與公益

楊定一教養孩子的方式,深受父親楊正民影響。身為名師的楊正民從不說教,而是直接做給子女看,「孩子很聰明,如果父母說的跟做的不一致,他們一定會知道,」楊定一說。

楊定一夫婦年輕時就經常掏腰包默默行善,又時常在同一時間,熱心參與各種公益活動,耳濡目染之下,三個子女自然也萌發善念。

今年6月,楊定一更帶著老大元寧和老二元平,風塵僕僕地飛往南美,向瓜地馬拉總統報告幫助當地貧民的造鎮進度。

因為看到很多瓜地馬拉的窮人沒房子住,七年前,楊定一便和幾個朋友合作,以相當便宜的價格與堅固的建材,幫助貧民蓋房子造鎮,一戶22坪的平房,才要價35萬台幣。

才17歲,就已出版過科學書《自然界的螺旋,在有限的空間進入無限》的楊元平,全心投入協助父親研發一種製造過程不會產生二氧化碳的水泥,做為替窮人蓋房子的建材。

「我對科學感興趣,也想要幫助人,以前就在想,如何把這兩者結合起來,」徵選上由紐澤西州政府主辦的環保營,而比姐姐、弟弟晚一個月回台的楊元平,始終關心著環境議題。

至於當天向瓜地馬拉總統報告的簡報和資料,則全出自楊元寧之手。

儘管哈佛課業壓力不輕,時常讓楊元寧忙到半夜不能睡,但要求完美的她,只花了三天,也用不著父親提醒,主動以圖表完整呈現,還花心思比較父親專案與和美國前總統卡特公益活動的不同處。

外表清麗的她,不緩不疾地說,自己不喜歡把事情拖著,就連原本出版社讓她寫四年哈佛生活的書,她也拚命在一年內寫完,「這是我自己給的壓力,剛進哈佛覺得很新鮮,過了一年後,還是想做一些幫助別人的事。」

愛踢足球,把巴西國手「新球王貝利」羅比尼奧(Robinho)當成偶像的老么元培,原本也要和他們同赴瓜地馬拉,卻因為和足球營隊撞期而作罷。

對於自己沒辦法參加這項公益活動,個性活潑、說自己一點也不怕外公(王永慶)的楊元培坦承,「是有那麼一點點遺憾,因為爸爸給我最大的影響就是幫助人家。」


勤溝通∕分隔兩地卻不代溝

楊定一說,讓孩子參與公益活動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教育,「我和瑞華的做法,比較喜歡讓孩子動起來,如果只講理論,親子間很難溝通。」

也許因為楊定一與王瑞華一年大半時間待在台灣忙事業,仍在美國念書的楊元寧和兩個弟弟,看起來比同年齡孩子要來的獨立。

但這樣一來,親子間難道不會因為聚少離多產生代溝嗎?

「我們的溝通不會輸給任何家庭,」楊定一說,他和孩子隨時透過電話、寫電子郵件聯繫,例如元寧剛進大學不適應,就會打電話和父母商量;元平參加環保營時,每晚也會打電話跟他們報平安。

這也是靠過去長時間溝通打下的基礎。楊定一夫婦人在美國時,花很多時間傾聽孩子的想法,和他們天南地北聊天,「我們把孩子當朋友,讓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拐彎抹角,」楊定一強調。

大部分時間,楊定一夫婦倆輪流扮黑、白臉,但楊定一笑笑說,自己總是扮黑臉,而一向以管理見長的王瑞華,就像孩子的心理醫生。

不像楊定一訴諸原則,王瑞華通常先緩和孩子的情緒,然後在順著孩子說法的同時,扭轉他們的想法。

「一旦打下基礎,親子間產生凝聚力,就不會有事相互隱瞞,」楊定一說。

養節儉∕用錢報備強調動機

鮮少人知,貴為台塑集團小公主、小王子的楊元寧和兩個弟弟,竟然沒有拿過零用錢,「我們想買什麼,要先問過父母親,在美國每一筆小花費,也都要記帳,」楊元寧自然不過地說。

接受採訪前幾天,14歲的楊元培在台灣看完球賽,臨時想買禮物送給美國好友,雖然身上有錢,仍懂事地打電話給人在辦公室開會的楊定一報備。

楊定一當然明白零用錢可以從小訓練孩子理財觀,但是他觀察,很多家長發給孩子零用錢,卻無法得知他們如何使用,於是寧可藉此增加親子間的互動與溝通。

他提高音量說,「我認為這種溝通很重要,不是花多少錢的問題,而是一種花錢動機的教育。」

只不過,這樣花錢動機教育的橋段並不常在楊家上演,因為楊元寧與兩個弟弟雖然生長在人人稱羨的富裕家庭,卻是節儉得不得了。

以老二楊元平為例,他平常根本不會提出花錢的需求,就算父母給他錢,他二話不說直接存入銀行,腳上穿的永遠是那一百零一雙的球鞋。

「他最近一次向父母開口要花錢,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楊定一笑著說。

即使是已屆花樣年華的楊元寧也不遑多讓,全身上下的行頭都不是名牌,而是幾百塊一件的夜市地攤貨,「只要不是太邋遢,可以跟朋友出門就好,」從沒讓父母操心的楊元寧說。

楊元寧坦言,台塑的家庭背景確實對她產生一點壓力,「看到外公及父母親的耀眼成就,就會督促自己更努力,才能跟他們一樣。」

未來的她,並不排斥進入台塑集團工作,但最想成為跟父親一樣的志工企業家(social entrepreneur),「這樣就可以用我喜歡的畫畫、寫作來幫助別人,回饋社會。」

訪談過程中,楊定一不經意流露以三個子女表現為傲的神情,但他始終沒有一般家長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期望,「只希望他們做一個很快樂、很平凡的人,煩惱不要太多,多做一點有貢獻的事。」

楊定一和王瑞華不只給了三姐弟生命,更不斷從身教、言教,讓他們知道天生獲得比別人多,就要更懂得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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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資訊:

楊元寧作品:哈佛心體驗 Harvard Unveiled


2009/02/25

NASA欲破“雨人”神腦之謎

朱蕊 新華社專稿

看過電影《雨人》的人都不會忘記,那個患有孤獨症、但數學方面具有超常能力的“雨人”。

不要以為這只是電影或故事中虛構的人物,“雨人”確實存在,他就是金·皮克———《雨人》劇本的原型。

他能背誦9000多本書,能預測天氣,是數學天才,他在15門學科堪稱“專家”。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從去年10月至今下大力量研究金的大腦。帶著強烈的好奇,女記者海倫娜·德貝托達諾拜訪了這個傳奇人物。



《雨人》故事簡介

從事汽車買賣的查理,與女友蘇珊娜駕車度假途中,得到父親去世的噩耗。葬禮之後。律師宣布遺囑,查理只得到一部1949年出廠的老式轎車,而他從未過面的哥哥雷蒙,卻繼承了300萬美元的巨額遺產。憤憤不平的查理立即帶著蘇珊娜去找哥哥。

雷蒙長期住在一所療養院裏。他自幼患嚴重的自閉症,終日沉浸在幻想世界中,行為異常,被視為癡呆狂。其實他博學多才,尤其精通心算,記憶力超人。不知為什麼,他特別怕下雨,還總把自己的名字雷蒙念成雷曼,意為“雨人”。

影片結尾時,雷蒙由醫生陪同回療養院,查理為他送行。雷蒙經過現實之旅,絲毫沒有改變。對查理來說,能否分享300萬美元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懂得人生中還有比錢更珍貴的手足之情。

該片1988年獲得奧斯卡八項提名,並奪得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原始劇本四項大獎。

“超級中的超級”智者

酒店大堂裏,金一個人喃喃自語,嘟囔著航班和大雪。“明天將有一股冷空氣,”他搖晃著腦袋大聲說。“如果你想知道你的行李在哪裏,你得去機場3號傳送帶,問3號傳送帶!”他大笑著反復這些話。人們起先很驚訝,不過當他們認出了金跌跌撞撞的步態和尺寸超人的大腦袋,嘴角便露出微笑。

現年53歲的金生活在猶他州鹽湖城,他是那裏的英雄。“你知道電影《雨人》嗎,”金的父親弗蘭驕傲地向來訪者介紹,“這就是‘雨人’。”

電影中的“雨人”自幼患上自閉症,終日沉浸在幻想世界中。他行為異常,被視為癡呆。但是博學多才,精通心算,記憶力超人。與電影相同,現實中的金智力超凡;與電影不同,金沒有自閉症,但存在生理缺陷。

一般來說,精通3門學科就被稱為“超級智者”,金卻精通至少15門學科。影片《雨人》中,“雨人”的弟弟驚嘆其才智:“他應該為NASA這樣的機構工作。”如今,真正的“雨人”正在這樣做。去年10月,NASA與加利福尼亞薩利納斯谷記憶醫院合作,取得金大腦的X光斷層照相和核磁共振掃描圖,並用先進技術獲得太空航行對宇航員影響的數據,然後將數據合成在金大腦的三維圖像上。“目的在于,”弗蘭說,“測量金的大腦如何反映和思考這些數據。”

弄清金的大腦如何工作,對NASA專家大有幫助。弗蘭說:“NASA專家說,他們正打算把金的腦電路放在傳送衛星中。”NASA無法透露詳細的研究情況,但將很快公布結果。

記憶力獨一無二

世界上沒人擁有金這樣的大腦。在威斯康星大學醫學學院任教的達羅·特雷費特博士是一名精神病專家,他研究“超級智者”已經有40多年了,特雷費特博士在不同場合研究過金。

特雷費特博士說:“在眾多‘超級智者’中,我從沒有見過和金一樣的。他記憶的寬度、廣度、速度以及清晰程度都是獨一無二的。”

最近,人們發現,金讀書的時候兩只眼睛可以看不同的兩頁,而且能記住每個單詞。正如他父親所說:“你和我看一頁文字用3分鐘,而他只用10秒;我們可能幾個小時後就會忘記了,而他永遠不會忘記。”金能記住任何看過的東西。

從童年開始,金就“貪婪地”記憶地圖和電話名錄以及任何他能拿在手裏的書。家中藏書他早就讀完了,現在他每天下午都到當地圖書館去。他也成了圖書館員工的“親人”,那裏的人都喜歡他。

對天氣了如指掌

金的父親弗蘭溫和而友善,看起來像小一號的金。他問記者德貝托達諾的生日。“1968年5月26日,”德貝托達諾說。

金把臉湊近德貝托達諾,離她的鼻子只有幾毫米:“那天是星期天,今年你的生日是星期四,你將在2033年的一個星期四退休。”說完,他像企鵝一樣搖搖擺擺走到窗前,雙臂輕輕環抱在胸前。

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他說:“星期三晚上,將有大范圍雨夾雪。”

“他對天氣了如指掌。”弗蘭又驚又嘆,“他能看見天氣預報員看不見的氣象圖。”

知識來自書本和別人的講述

德貝托達諾告訴金,自己住在華盛頓,但老家在英國。金立即列出進出華盛頓的各條主要道路,並告訴德貝托達諾,她所住地區的郵編和電話區位代碼。

弗蘭問德貝托達諾來自英國什麼地方,德貝托達諾說,來自“賽倫塞斯特的鎮附近”,金馬上接口說,“那是羅馬人的營地,叫做Corin”。

“是Corenium,”德貝托達諾糾正他。然而事後德貝托達諾想起來,在凱爾特語中,Corenium就是Corin。金從沒有去過美國和加拿大以外的地方。金的知識幾乎都來自書本和別人的講述。他已經讀過9000多本書。

我對每個我見到的人都充滿了愛

德貝托達諾問金如何看待NASA研究他的大腦。“那是最好的辦法。”他的回答令人費解。對于自己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金卻有自己的解釋:“我對每個我見到的人都充滿了愛。”

與金談話並不容易,他總是從一個話題迅速跳到另一個話題,讓人有點兒跟不上。金的父親弗蘭永遠在他身邊,看好兒子走路不要偏離方向,並向人們解釋兒子在說什麼。

為NASA工作的理查德·博爾伊博士說:“我能說的僅僅是,金·皮克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是同其他‘超級智者’相比。”

因為和德貝托達諾在一起的緣故,金腦子裏全是英國。他滔滔不絕地背誦莎士比亞和狄更斯的名段,講述英國國王和王後。

德貝托達諾問他是否知道英國最短和最長的王朝,他脫口而出道:“愛德華五世最短,維多利亞持續了63年8個月又兩天。”

大頭音樂家

大腦構造

兩個腦半球合二為一 形狀是普通孩子3倍

1951年金一出生,就顯得與眾不同。“腦袋是普通孩子的3倍。”父親說。他的頭太大,頸部肌肉無法支撐它。他腦後部有一塊腦膨出,也就是說,在後腦凸出部分裏長了一個水泡,3歲時,水泡萎縮了,卻又長出一個節結,毀壞了半個小腦。 1983年,他第一次做腦部掃描,結果顯示,與常人兩個腦半球不同,金的兩個腦半球合二為一。最近的掃描顯示,金的小腦右半部分裂成8到9個部分。這也許是水泡萎縮入腦時產生壓力造成的。沒有人能解釋清楚他為什麼會是這樣。

“他的左腦對右腦不具有控制能力,”博伊爾博士說,“與擁有兩個半腦的正常人不同,他有了一個巨大的計算器。但從理論上說,這種特性對人產生更多負面影響。”

金患有運動神經殘疾,需要別人幫他洗澡和刷牙。“他能自己穿衣服,”弗蘭說,“我只是給點幫助,因為他會把襯衫穿倒。”

金還是嬰兒的時候,醫生建議父母把他送到收容所,或者給他做前腦葉白質切除術。不過,父母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把金帶回家,帶他進入書的世界。

妙語連珠

“第二長號手慢了一點”

金酷愛音樂,猶他大學的阿普麗爾·格林恩博士教他演奏鋼琴。“他有傑出的音樂天賦,不僅僅是死記硬背(樂譜),”格林恩對記者德貝托達諾說。“他的才能可以跟莫扎特相比,我說這句話很慎重,因為我專門研究莫扎特。”格林恩舉了個例子,“如果金小時候聽過一次交響樂錄音,他53歲再聽時,如果裏面有錯,他會指出來,他會說:‘第二長號手慢了一點。’”

“(知道的)比地球上任何人都多”

記者德貝托達諾旁聽了金和格林恩的音樂課。兩個小時裏,金全神貫注,和格林恩探討長長的音樂問題,不費力氣地答出最難的問題。格林恩提議金演奏貝多芬第六交響曲,雖然從未練習過這首曲子、甚至沒有看過樂譜,金卻抬手奏起了樂章開篇的幾個和弦。格林恩驚嘆:“你知道的比……”金打斷她:“比地球上任何人都多。”“對,”格林恩說,“而且比你認為你知道的還要多。”

金彈琴很投入,但鋼琴已經舊了,幾個音調不準,這讓他煩躁。幾分鐘後,他從椅子上跳起來:“我不想整天呆在這裏。現在差10分鐘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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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弗蘭今年78歲,獨自一人照顧金。金的母親20世紀70年代中期離開了家。金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金說:“我媽媽在學校的時候就和一個男人約會。”父親說:“直到我們結婚32年,她母親也沒有告訴我(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沒有斷)。 ”現在,母親就在附近住,金每天早上8時都給她打電話。

父親弗蘭擔負起全天候照顧兒子的擔子,幾乎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記者問他這是否和照顧小孩子一樣。他說:“差不多就是這樣,我每天夜裏要看金兩三次。”父親很擔心,他不能再照顧金的日子終究有一天會到來。“我已經問過當地協助生活中心,他們很願意接收金。”

專家特雷費特博士相信,弗蘭是兒子有如此才華的原因之一。“與金的大腦結構相比,弗蘭的信念和愛更能讓兒子發揮出這樣的才能,”特雷費特博士說:“天才和智者之間的分界很細小,他們看起來很相近。”弗蘭的其他兩個孩子都是天才級的高智商。

社交顯幽默

霍夫曼和金相處幾小時觀察細節

德貝托達諾和金父子來到一家餐館吃午飯。金大聲說:“我不能吃紅肉或甜食,也不能喝帶氣兒的飲料。”他曾經患有心臟病。弗蘭給兒子點了水和三明治,金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喝水時,他動作像個嬰兒,雙手拿著杯子,發出“嘖嘖”的喝水聲。

金有點強迫症,像他這樣一個大個頭,忽然站起來,抱住別人就不放手。金擁抱過德貝托達諾好幾次,弗蘭在一旁密切注視著。“好了,讓她走吧,金。”弗蘭給兒子下令。金恢復了平時的優雅姿態,他反復對格林恩博士和德貝托達諾說:“你們是很棒的女士。”過去,金在社交中不那麼自信。直到1984年,他在智障市民協會遇到了編劇巴裏·莫羅情況才有所好轉。莫羅以他為原型寫了劇本《雨人》,那時的金甚至不敢看其他人的臉。

為了扮演好角色,飾演“雨人”的達斯汀·霍夫曼和金相處幾小時,學習他在日常生活中的細節。他要求弗蘭把他帶入金的世界,弗蘭起先並不願意,弗蘭說:“我擔心霍夫曼把金當成小醜。”憑借對“雨人”的傳神演繹,霍夫曼獲得了1988年的奧斯卡金像獎。

目前,他們在美國旅行。金很樂意參觀學校、俱樂部和老年公寓。他們住在鹽湖城郊區一套公寓裏。

趣聞拾零

不會爬先會查字典

16個月大的時候,金就可以讀書。3歲的時候,一天他問爸爸弗蘭“機密的”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弗蘭開玩笑地對他說,你自己到字典上去找找。“那個時候他還不會走路。”弗蘭說:“于是他把頭垂下,雪犁一樣爬過桌子,把他自己撐起來。大約過了30秒,他說他找到這個詞了。”沒有學校願意接收金,但在4歲半的時候,他已經記住了大百科全書的前8卷,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時候,金才開始行走。

看戲劇給演員挑錯

作為父親的弗蘭經常帶兒子去聽音樂會、看戲劇。金會毫不猶豫地指出演奏者或演員的錯誤。“一次我們去看《第十二夜》,”弗蘭說:“一幕還沒結束,金站了起來說你們別演了,停下來,停下來。因為男演員漏掉了一幕中倒數第二節。這名演員被迫向大家道歉。”演員嘟囔說:“這些句子這麼相像,我覺得念錯不是什麼問題。”“但威廉·莎士比亞會介意。”金說:“所以你也應該當回事。”

“萊溫斯基”不是我喜歡的女人類型

社交改變了金。他變得有幽默感,喜歡和人打交道,但是還是有他的原則。1998年白宮邀請他訪問,遭到拒絕。金說:“莫妮卡·萊溫斯基不是我喜歡的女人類型。”

和其他人一樣,弗蘭希望知道NASA對兒子大腦的研究到底有什麼結果。但是,無論結果如何,弗蘭認為兒子最大的優點是熱愛大自然。《雨人》上映後,金的頭腦與他的心連在了一起,弗蘭說:“現在,我覺得他的心比頭腦更寬廣。”


「雨人」本尊 走完58年傳奇人生 自由時報電子報 2009/12/23 04:11
〔編譯張沛元/綜合二十一日外電報導〕在一九八八年囊括奧斯卡四項大獎的電影「雨人」中,演技派男星達斯汀.霍夫曼演活了片中那位患有自閉症的天才,而該角色原型、同樣擁有過人記憶力的金姆.皮克,十九日因心臟病發病逝於美國猶他州一家醫院,享年五十八歲,留下許多令人咋舌的傳奇。

皮克與「雨人」原著劇本作家貝瑞.莫洛相遇於一九八○年代初期,莫洛對皮克驚人記憶力大為激賞,據此寫出「雨人」劇本,讓達斯汀.霍夫曼拿下最佳男主角獎。

儘管「雨人」一角純屬虛構,但佛瑞說,皮克本人就跟雨人片中角色一樣神奇。他的大腦就像一個分門別類的檔案櫃,裡頭儲存著從郵遞區號、地圖、萬年曆,甚至體育賽事花絮等所有他看過的資料。只要給他一個日期,他可以馬上說出當天是星期幾,當天在曾發生過的重要事件等。

過目不忘能力 NASA也慕名研究

由於皮克的大腦左右半部生下來就沒有連接性組織,導致他無法過濾各類不同的資訊,往往必須藉由搓捻繩索等方式來排除干擾。而且,他也無法自力完成穿衣服、擺餐具等日常瑣事。佛瑞說,皮克一直到十六歲才會爬樓梯。但也因為如此,皮克可以把書放在距離臉部八吋(約二十公分)的前方,然後用左眼看左頁、右眼看右頁的方式閱讀。

皮克的天才事蹟隨著「雨人」的成功獲得國內和國際矚目,科學家競相研究他的大腦構造和運作方式,包括美國航太總署(NASA)在內。他精通數學、歷史、文學、地理、體育、古典音樂等十五種學門的廣泛知識結構,對包括聖經等至少一萬兩千本書的內容倒背如流,更被科學界封為「萬事通」(mega-savant),並以總能立即回答幾乎任何問題震驚四座。

讓許多科學家大為驚訝的是,皮克年齡不斷增長的同時,他仍在持續學習,佛瑞說他還在學彈鋼琴和講笑話。許多以往的研究也被修正,例如皮克根本就不是自閉症。

2008/09/30

留學新加坡:學習是一種享受

/徐虹

新加坡崇尚精英主義,其精英教育培養出高素質的人才,使新加坡進入世界發達國家的行列。而隨著出國熱潮的高漲,新加坡必然成為中國學生出國留學的熱點之一。近日,記者對部分在新加坡留學的中國學生進行了採訪,他們的生活、學習以及對未來的打算等,可供擬到新加坡留學的各界人士參考。

陳寬,來自廣東深圳,原就讀于深圳外國語學校,初三畢業後去新加坡留學,現在就讀于新加坡萊佛士書院中四。在新加坡讀書已經有一年零四個月了。留學新加坡充滿了挑戰

在這一段時間當中,我經歷了不少,感覺也成長了很多。我對在新加坡的學習以及生活都十分滿意,充滿了挑戰。

初三畢業的時候,班主任按照中考成績推薦我考新加坡。新加坡學校的條件十分的誘人:學費住宿費全免,同時每年還有2200新幣的零用錢。許多去英國、美國留學的同學,因為負擔著龐大的留學費用,心理壓力無比沉重。相比之下,我感覺自己輕松許多。

東方教育以及西方教育有很大不同。新加坡的教育制度與英國劍橋大學的LEVEL接軌,學位證書得到整個西方社會承認。教育體現人性化,自由度十分高。讓學生自己發揮的空間很大。年終的學習成績不僅參考期末成績,平時的成績更為重要。平常的每一次作業,每一次小測驗,都會記入年終的總成績。

新加坡學校的課外活動團體有著極其嚴格的評分標準,並作為往後升學的重要考核之一。每一個學生都必須至少參加一項課外活動團體,可以是籃球、足球、橄欖球、管樂隊、弦樂隊等等。每周有固定的訓練時間,從校外請來專業的教練進行指導,有全國性的比賽以及表演等。培養一技之長,有時比學習本身更為重要。

盡管學段內學生十分忙碌,但是兩個長假時學校則極少布置作業,讓學生真正意義上的休養生息,放松頭腦,安排自己的時間。生活上,因為獨自在外求學沒有父母的幫忙,經常要自己處理各種各樣的問題,有助于提高生活自理能力和待人處事的能力。有一次,存錢時因為機器出現故障而有1300元新幣被扣,必須自己打電話到銀行進行交涉。

新加坡的生活充滿關愛。我們的監護人藍南順主任以及副校長對我們非常好。我們幾十個來自中國的學生,每個人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主任為我們買的蛋糕。逢年過節的時候,藍南順主任會安排我們到新加坡本地人家中過節,讓我們有家的感覺。而副校長也經常和我們一起踢足球,關係十分融洽。新加坡本地同學對我們也十分友善,經常邀請我們到他們家去玩。

我就讀的萊佛士書院以培養領導人為宗旨,如今已經培養了三位總統、兩位總理,在歐美的名牌大學當中也極負盛名。英語是這邊的主要工作語言,也是這邊的教學語言,在這裏學習英語為我們往後走向西方搭上了一座橋梁。同時,作為一個華人佔大多數的國家,這裏體現著濃厚的儒家氛圍以及中華文化底蘊,感覺非常熟悉,也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和空間來適應環境。

如果要選擇來新加坡,就準備好接受挑戰。我們在這裏的成績以及各方面表現都將被新加坡教育部記錄,若結果不盡如人意的話有可能會被送回中國。來到這裏,周圍很多來自中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等國家的獎學金得主,你將會發現自己正生活在一群最優秀的人群當中。宋超倫,17歲,來自中國吉林省吉林市,到新加坡已經一年零四個月,現就讀于萊佛士書院初四年級。生活從來就不單調

我對新加坡的生活相當滿意,我們的監護人藍主任和副校長都很照顧我們,讓我體會到了家的關愛和溫暖。

學校為了幫助我們提高英語水平給我們額外補習英文,數理化方面都還不是太困難,我們基本上都在初中學過了,但是是英語教學。學校特別開設了中華文學課,還從國內請來了極負盛名的老師。

選擇在初中畢業出國留學現在仍不被大家所認可,因為這個階段剛好是世界觀人生觀形成的時期,一個良好健康的社會環境很重要。但是新加坡社會風氣積極健康,而且華人居多不會有種族歧視,所以父母很放心。此外,新加坡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相輔相成、水乳交融,一點也不感覺陌生,很快就能融入其中。

至于留學費用,所有的學費、住宿費、夥食費都是免費的。去醫院看病、開藥也同樣免費或是日後報銷,需要住院的話只需要交住院費的20%。除了這些免費政策,我一年還有2200元新幣的生活費。我的一些朋友能夠很合理的用錢,在保證生活質量的同時,還有余額購買往返回國的飛機票。在這邊我們學會了如何合理支配用錢,也理解了掙錢的不易,培養了我們節省的美德。

教育質量環境可以說是一流的。我所在萊佛士書院佔地面積有10公頃,綠茵茵的足球場、蔚藍的遊泳池、籃球場、網球場應有盡有。每個教室都有電腦和電教設備。從空調吹來的爽爽的涼風也給我們提供了良好的學習場所。樹陰下的長凳更是有些學生的鐘愛。我們學校的圖書館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圖書館,藏書數量有一萬多本。圖書館配備的電腦同樣可以提供上網查找資料的方便。我們的老師都是從一流大學畢業的。

我覺得任何國家的基礎教育都沒有中國那麼牢固,我也是受益匪淺。但是中國的教育太格式化了,學生都被固定在一個框框裏面,缺乏創新思維和那種敢于嘗試的勇氣。新加坡教育就靈活了很多。以我就讀的萊佛士書院為例,學校實行英才教育,注重培養學生的領袖氣質,學校也開設培養領導才能的課程,讓每一個學生都有機會接受這種訓練。而且注重團隊精神,很多活動或者是課題的研究都是以小組的形式出現,大家在研究的過程中互幫互助,相輔相成。另一點,就是新加坡很注重學生的實踐能力。在課堂上老師就拓展學生的發散思維,啟發創新精神。更重要的是學生在學會理解知識之後,懂得學以致用。

新加坡這邊社會風氣積極健康,是個法制社會,很安全。在來新加坡之前,最好將從小到大所接種的疫苗記錄下來,以免再接種一次。簽證和護照新加坡方面會幫助處理的,只要保存好就可以了。

新加坡是一個東西方文化融合的社會,在這個國家有不同種族的居民,大家不同膚色,不同語言,在一起和平共處。在這個多種族、多文化的社會中,你首先就學會了怎樣尊重別人,如何能友好的和別人一同生活,知道如何尊重別人,也就贏得了別人的尊重。

新加坡的生活是平淡而又充滿快樂,在這邊有可能會遇到很多困難,尤其是父母不在身邊,一切都要自己抉擇,這將是一段不可磨滅的成長經歷,過早的離開父母注定我們會更加成熟。自己一個人在外學會了照顧自己,也多了份戀家的情節。為了能更好地適應英文環境,最好不要把自己局限在中國留學生這個圈子裏,擴大自己的接觸面,有助于英文水平提高,你也會驚喜地發現世界的廣大,有很多東西等待你去發現。劉英,22歲,來自中國成都。目前正在新加坡管理學院念商務學位三年級,今年6月畢業。

新加坡非常適合國際學生學習生活

我對新加坡的學習生活很滿意,新加坡很清潔、安全、美麗。新加坡的教育體係很卓越,非常適合國際學生生活學習。新加坡的留學申請非常方便,新加坡的留學費用相對美國、英國、澳大利亞都便宜。

在中國,學生沒有太多的選擇,在新加坡選擇很多。新加坡的學生很多來自不同的國家,教育背景完全不同。但是在中國,因為人口多,激烈的競爭給學生很多無形的壓力。新加坡是個良好的、適合生活的地方,生活非常舒適。

在新加坡留學,不要僅限于與中國留學生交流,要用一種開放的心態多認識新加坡的社會和文化。勇于嘗試健康的新鮮事物,不要以自我為中心。學習很重要,但是也要花時間和功夫去學習一些國內學不到的東西。不能懶惰,積極勤懇。要有一定的自我約束力,不要放縱于電腦遊戲、煙酒等不良事物。獨自在外求學,需要比較好的生活自理能力。

2008/09/01

年產百篇SCI文章的秘訣

劉明毅 /中國時報/2007.01.20


「如何年生產百篇SCI(Scientific Citation Index )學術研究報告」一直是許多人想明白的大秘密,最近臺灣學術界也一直圍繞在SCI的焦點上。十幾年前我從完全不瞭解何謂SCI,到現在侃侃於解釋我發表過的作品SCI的點數有多高,一共發表過多少SCI的學術報告,似乎我已能適應學術界的比賽規則(或遊戲規則),並且玩得十分自得其樂,來顯現自己真的是所謂優秀學術人才。所以,我努力發表有SCI點數的報告,要能從量化的點數,來反應出對科學貢獻。

記得一九九七年夏天我走訪柏克萊大學,拜訪曾經師事的John E. Casida教授(美國國科院院士、毒理學專家)。當他問起我的研究時,我開玩笑說:「在台灣我們不必長談研究內容,只說我的研究SCI點數有多高,就像數鈔票的心情一樣。」他問我何謂SCI?我回答,「SCI就是你所投稿的雜誌被引用的頻率所反應出來的指數。」

他笑笑的對我說,「你知道嗎?當年你在實驗室所做的研究工作,提出安全農藥高選擇性的概念,使得Neonicotinoids 這類環境用藥在世界上殺蟲劑的市場銷售率從二%提昇到五%,如果你有機會到德國拜耳公司,他們將為你舉辦一個迎賓宴,表達由衷謝意。」

當年在取得博士學位後,到Casida教授實驗室作博士後研究員,我適時參與了對安全農藥重點提出新方向,發表了幾篇相關報告;雖然,其SCI點數不是天數卻有相當的重要性。後來,在回台後寫完最後一篇研究論文報告。我建議Casida教授將報告投稿在SCI點數較高的雜誌上,可是,他反對了。「我們不該將一連續主題的論文,發表在關心這主題的人看不到或不常看的地方。」我於是領悟到從事科學研究的人,實在不該忽略人性化的考量。

在當年曾加入Casida教授實驗室的博士研究生、博士後研究員及訪問學者專家將近二百人,發表SCI學術報告的通訊作者超過六百篇,科學專利超過三十個,國際大獎包括Wolf Award等不計其數。擁有這些人脈廣闊、資源豐富的有利條件,想創造大量的SCI學術報告,事實上並不困難。然而除非自己在整個研究過程中有非常夠份量的參與,Dr. Casida從不讓自己的名字在作者群中出現。

發表SCI報告不可諱言是做科學研究的人不可缺少的工作之一,完成有價值的學術論文走向世界舞臺,總比只交研究計畫報告書更勝一籌。可是,我們又如何能不排除不正常的科學弊端,把SCI這個制度玩的不是太過分?大師真的是依照點數來衡量嗎?無情的現實,常逼得學術界裡的人,尋求生存之道,有時根本不能在乎人性化的學術精神。最後,只能說大家都不笨,你會玩的遊戲,我也會玩。

我記得當我在博士生的訓練過程中曾和Stephen Safe教授(毒理學家,主要工作在戴奧辛的研究)討論:「身為科學家最重要的訓練是什麼?」他說:以他的想法來看,除了專業外就是表達能力,包括口頭,尤其文字的功夫。當時(一九九一年)Dr. Safe告訴我他已經發表了四百多篇SCI報告,可是,他一直努力於寫作的訓練,寫得愈多愈發現自己的不足,因此,他仍舊持續在寫作方面下功夫,一點也不敢懈怠。

我們出身非以英文為母語的科學研究人員,只有在求取碩士、博士學位數年中和英文有較頻繁的接觸,我們的英文能力確實嚴重不足,基本的溝通及達意的程度,真的難以讓國際舞臺上的諸公們,認定我們的學術成就。猶記在柏克萊的日子,Dr. Casida在書寫報告上所展現的說服力及深度,才讓我為之一醒,原來學術這條路是這麼漫長,並且需要心智的成長與不斷的學習。書寫科學論文投稿在SCI的期刊上是非常有挑戰性的工作。

不論如何,能將一個成果變成一個完整的概念來和別人溝通,就是人生一大享受。雖然歷程辛苦,卻也是學術界不可逃避的一項責任。一個實驗技巧極佳的人,不能說一定是好的科學研究者,因為不能說清楚、寫清楚的研究者,只能算是技術人員而已。因此,完全捨棄SCI之功能是說不過去,但是一味以SCI當作學術研究的唯一標準,也是自欺欺人,不是合理的審核標準。

(作者為成功大學環境醫學研究所教授)

當系所評鑑遇到SCI論文

文/劉維琪  高等教育評鑑中心董事長

自從大學系所評鑑實施以來,學術界即對是否應將SCI論文納入評鑑指標充滿了疑慮,議論之聲不曾間斷。回想國內開始重視SCI論文,可追溯到數年前教育部無意間公布了SCI論文排行榜所引發的後遺症,致使許多大小學校都開始要求教師出版SCI、SSCI論文,而且教師升等也以此為標竿。

究竟何謂SCI、SSCI?它是美國湯姆笙(Thomson Scientific)集團下的ISI公司所出版的兩大引文索引資料庫(另有人文藝術學科的A&HCI),最早是為了進行引文檢索而建置,由於其將符合評選標準的期刊收錄進來,收錄內容具有一定公信力,加上又能提供論文被引次數,並可和期刊影響係數相結合,後來便逐漸被廣泛應用在學術評估上。

論文統計≠全部學術成果

由於ISI資料庫建立得相當完整,因而世界上許多新興國家,就以此資料庫作為統計大學學術論文發表情形的工具,但除了ISI之外,世界上還有很多資料庫,包括荷蘭Elsevier公司出版的Scopus,以及Google Scholar等,也都可進行論文篇數及引文次數的統計。然而,無論使用哪一個資料庫,都無法描述學術研究的全貌,資料庫論文統計充其量只能代表某部分的研究成果。

例如社會科學領域的研究有其本土性,非英語國家的研究不容易刊登在SCI、SSCI期刊上;另外如資訊等領域,一篇發表在學術研討會上的論文,其影響力可能比SCI期刊論文來得更及時與重要;一本影響深遠的本土學術專書,其價值也可能遠勝過一篇短篇的英文論文。而人文藝術領域更必須考量它的創作與展演。

再如ISI資料庫所收錄的非英語期刊比Scopus資料庫少,這也因此造成屬於ISI資料庫的SCI、 SSCI論文統計結果較有利於英語系國家的大學,對非英語國家則較吃虧,今年英國泰晤士報高等教育增刊就特別改以Scopus資料庫作為世界大學排名統計,可看出泰晤士報考量更完整學術出版文獻的企圖。

統計結果≠學術目標

由此可知,使用SCI論文統計來「推論」大學教師的學術研究成果是有限制性的,對於理工醫農等領域而言,或許論文評比結果在「某種程度」上仍能推論該校的學術研究成果,但這終究只是個「推論」,只能代表對學術成果的概估。更遑論對以人文社會領域為主的大學而言,用SCI、SSCI論文來推論該校學術成果,可能不具有代表性。

既然如此,為什麼世界上仍有許多機構喜歡用SCI論文篇數去推論一所大學的學術水準?說穿了只是因為它便於統計。甚至為了重質不重量,除了統計論文篇數外,在論文品質的推估上,學術界還採用許多品質指標,譬如被引次數、期刊影響係數,以及最近頗受重視的H指標等。

但無論如何,這些指標只是一種統計,統計有其必要,但也有其限制性。只有了解其限制性,才不會誤用統計結果,學校也不會把統計結果當成學術追求的目標。

SCI論文≠系所評鑑必要條件

在分析了SCI論文的本質之後,我們再回頭探討大學系所評鑑,該不該評SCI、SSCI論文,答案就已經呼之欲出。評鑑中心辦理的系所評鑑是以教學評鑑為主,雖然評鑑項目有一項為「研究與專業表現」,但其評鑑指標係開放系所自訂,評鑑委員只會根據系所自訂的指標進行評鑑。

更詳細地說,系所評鑑實施計畫中所列的「研究與專業表現」項目,其參考效標除了教師的研究論文數之外,還包括參與學術研討會、國際學術交流與合作、產學合作、出版教科書、個案分析、各種創作作品與展演活動,以及根據教師專業所從事的社會服務,例如解決環保問題、參與公共政策制訂等,甚至教師的研究與專業帶給學生什麼收穫、是否因此讓學生與產業界更接近等,都是「研究與專業表現」項目可被評鑑的範圍。

在此原則之下,我們認為,SCI、SSCI論文固然有其重要性,若表現良好可以視為系所評鑑的優點。但對國內大多數非研究型大學而言,SCI、SSCI論文表現結果不理想,並不能當成系所評鑑的缺點,評鑑委員在評鑑非研究型大學時,也不應過度強調SCI、 SSCI論文發表的成果。

2008/08/31

蘋果電腦創辦人Steve Jobs在史丹佛的畢業演講

Steve Jobs' 2005 Stanford Commencement Address

This is the text of the Commencement address by Steve Jobs, CEO of Apple Computer and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delivered on June 12, 2005.

I a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at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Truth be tol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6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college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 have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later found out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someday go to college.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interesting.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5¢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7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is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ten years later.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2 billion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 ha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 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I retur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s life hits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until you find it. Don't settle.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 ha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to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and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I'm fine now.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同學們,

一個朋友寄給我以下的講稿,我看了非常感動。但原來的翻譯我讀起來不順,因此我對照原文,重新翻譯了一次。跟大家分享。......火星爺爺

以下是Apple與Pixar執行長Steve Jobs 在2005年6月12日對全體史丹佛大學畢業生的演講內容。

今天,很榮幸來到世界最好的學校之一,參加各位的畢業典禮。我大學從沒畢業,說實話,這是我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刻。今天我只說三個故事,不談大道理,就三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人生中的點點滴滴是怎麼串在一起的。

我在里德學院(Reed college)待了六個月就休學了,我休學了18個月,直到我真正離開學校。我為什麼休學?

這得從我出生前講起。當時,我親生母親是個研究生,一位年輕的未婚媽媽,她決定讓別人收養我。她執意認為我應該被大學畢業的人收養,所以我出生時,她就做好一切準備,要讓一對律師夫婦收養我。但我出生之後,這對夫妻後來卻反悔了,因為他們想收養的是女孩。在等待收養的名單上有一對夫妻,也就是我的養父母,有一天半夜他們接到電話,有人問他們:「有一個人家不要的小男嬰剛出生,你們要認養嗎?」

他們回答「當然要」。後來,我親生母親發現,我的養母大學沒畢業,我的養父甚至連高中都沒讀完。她拒絕在最後的認養文件上簽字。直到幾個月後,我的養父母同意將來一定讓我上大學,她態度才軟化。

十七年後,我真的上大學了。但我當時很無知地選了一所學費幾乎跟史丹佛一樣貴的大學,我工人階級的父母為了我的學費,花光了所有積蓄。六個月後,我看不出唸大學有什麼價值。那時候,我不知道這輩子要幹什麼,也不知道念大學對我搞清楚要做什麼有任何幫助。而且,我在這裡花光了父母所有積蓄。所以我決定休學,而且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那個決定當時看起來可怕,可是現在看起來,那卻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定之一。

休學之後,我可以不必再上那些我沒興趣的必修課,我開始去上那些我有興趣的課。

這一點也不浪漫。我沒有宿舍,所以我睡在朋友家的地板上,靠回收可樂罐的的五先令退費買東西吃。每星期天晚上,我會走七哩路橫過市區去印度教的 Hare Krishna 神廟吃頓好吃的,我愛那些食物。我依循自己的好奇心跟直覺,我所涉獵參與的,後來證明都是無價珍寶。

舉例來說:

當時里德學院提供可能是全國最好的書法指導。校園內的每張海報上,每個抽屜的標籤,都是很美的手寫字。因為我休學,不必上正常的課程,所以我就跑去上書法課,學怎麼寫。我學了serif 與san serif 字體,學到在不同字母組合間變更字間距,學到活版印刷的偉大之處。書法很美、有歷史感與藝術感,是科學難以補捉的,我覺得很迷人。

我沒預期,學這些東西在我生活中有什麼實際的用處。不過十年後,在我設計第一台麥金塔時,當時所學的東西全回來了。我把這些東西都設計進麥金塔裡,這是第一台能印出漂亮字體的電腦。如果我沒有修那門課,麥金塔可能就不會有多種字體,以及能變更間距的字體可以用。也因為Windows剛好抄襲了麥金塔,否則 PC也不會有這些字體。要不是我當年休學,我就不會跑去上書法課,那麼世界上所有個人電腦可能印不出這麼漂亮的字體。當然,在大學的時候往前看,是沒辦法把這些點點滴滴串在一起的。但是十年後回顧,一切就變得非常清楚。

我再說一次,你不能預先把這些點點滴滴串在一起;只有日後回顧時,你才會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怎麼串在一起。所以你得相信,你所經歷的點點滴滴,將來多少會連結在一起。你得相信某個東西,膽識也好,命運也好,生命也好,業力也好,什麼都行。這種方法從來沒讓我失望,它也讓我的生命整個變得不同。

我的第二個故事,是關於愛與失去。

我運氣很好,很年輕就發現自己愛做什麼事。我二十歲的時候,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媽家的車庫裡,開始蘋果電腦的事業。我們拼命工作,蘋果電腦在十年間,從車庫裡的兩個人擴展成一家員工超過四千人、市價二十億美金的公司。在那之前一年,我們推出最完美的作品-麥金塔,我剛邁入三十歲,然後,我被開除。

你怎麼能被你所創辦的公司開除呢?是這樣的,蘋果電腦成長後,我們找了一個在經營公司上很有才幹的人,頭一兩年,他也的確幹得不錯。可是我們對未來的願景不同,最後只好分道揚鑣。結果,董事會站在他那邊,在我30歲那年,把我開除,而且是公開掃地出門。曾經是我整個成年生活重心的東西消失了,我不知所措。

有幾個月,我不知道幹什麼好。我覺得我讓上一代的企業家失望-我把他們交給我的接力棒弄丟了。我見了創辦HP的David Packard跟創辦Intel的Bob Noyce,跟他們說我很抱歉,我把事情搞砸得這麼慘。那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失敗,我甚至想離開矽谷。

但漸漸的我發現,我還是喜歡我做過的事,在蘋果所經歷的轉折,絲毫沒有改變這一點。我被否定了,但我還是愛做那些事,所以我決定從頭來過。

我當時沒發現,但現在回想起來,被蘋果電腦開除,是我所經歷過最好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從頭來過的輕鬆所取代,每件事情不再是如此確定。因而,我得以無礙地進入這輩子最富創意的時光之一。

接下來五年,我開了一家叫做 NeXT的公司,又開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並愛上一個奇妙的女人,也就是我現在的老婆。Pixar製作了世界第一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現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動畫製作公司。然後,經歷幾個戲劇性的轉折,蘋果電腦買下NeXT,我重回蘋果,我們在NeXT發展的技術成了蘋果電腦後來復興的核心。我也和我太太共組了美妙的家庭。

我很確定,如果當年蘋果電腦沒開除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這帖藥很苦,但我猜病人就是需要這帖藥。有時候,生命就是會用磚塊砸你的頭。不要喪失信心。我深信支持我一路走過來唯一的原因是,我愛我所做的事。你得找出你所愛的,工作如此,愛情也是如此。你的工作將填滿你一大塊人生,要真正感到滿足唯一的方式,就是去做你認為是偉大的工作。

做偉大的工作唯一的的方法是,愛你所做的事。如果你還沒找到這些事,繼續找,別停頓。你一找到,你的心就會告訴你。就像各種美好的關係一樣,事情只會隨著時間愈來愈好。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繼續找,不要停下來。

我的第三個故事,關於死亡。

當我十七歲時,我讀到一則格言,好像是「如果你把每一天都當生命的最後一天,你就會輕鬆自在。」這對我影響深遠,在過去33年裡,我每天早上都會照鏡子,自問:「如果今天是生命的最後一天,我還想做原本打算要做的事嗎?」當我連續好擠天都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我就知道我要做些改變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面臨人生重大抉擇時,用來幫助自己判斷的最重要工具。因為幾乎所有的事-所有世俗的期待、所有名譽、所有對困窘或失敗的恐懼-在面對死亡時,這些東西都會消失,只有最重要的東西會留下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避免掉入「有什麼東西會失去」的陷阱的最好方法。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什麼道理不跟隨你的心。

一年前,我被診斷出癌症。我早上七點半斷層掃描,在胰臟清楚出現一個腫瘤。我連胰臟是什麼都不知道。醫生告訴我,那幾乎可以確定是無法治癒的癌症,我大概活不超過三到六個月了。醫生建議我回家,把事情交代好,這是醫生對臨終病人的標準建議。那表示,你得把未來來十年裡想跟小孩講的話,在未來幾個月內講完。那代表你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好,讓家人沒有後顧之憂。那代表你得說再見。

我整天想著那個診斷結果。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次切片,喉嚨插入一個內視鏡,從胃進腸子,插了根針進胰臟,取了一些腫瘤細胞出來。我打了鎮靜劑,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場。她後來跟我說,當醫生們用顯微鏡看過那些細胞後,都大叫起來,因為那是非常少見的一種胰臟癌,可以用手術治好。所以我接受手術,現在,我好了。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希望那也是未來幾十年最接近的一次。經歷過這件事,我可以比之前認為死亡不過是一個有用的抽象概念,更明確地告訴你們:

沒有人想死,即使是想上天堂的那些人,也想活著上去。但是死亡是我們共同的目的地,沒有人躲得過。這是註定的,因為死亡簡直就是生命中最棒的發明,是轉換生命的媒介,它送走老人,把空間留給新人。現在你們是新人,但不久將來,你們也會變老,最後被送出舞台。抱歉說得這麼戲劇化,但是這是真的。

你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生活裡。不要被信條束縛,不要活在別人的思考裡。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你內在的聲音。最重要的,要有勇氣跟隨你的心、你的直覺,它們知道你真正想成為什麼人。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

我年輕的時候,有本神奇的雜誌叫做 Whole Earth Catalog,是我們這一代的聖經之一。那是一位住在離這不遠的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發行的,他用他獨特的詩意呈現整本雜誌。那是1960年代末期,個人電腦跟桌上出版還沒出現,所有內容都是用打字機、剪刀跟拍立得相機做出來的。雜誌內容有點像印在紙上的Google,35年前出現的Google:理想化,充滿各種新奇工具與神奇的註記。

Stewart跟他的出版團隊出了好幾期Whole Earth Catalog,然後出了停刊號。當是1970年代中期,我差不多跟你們一樣大。在停刊號的封底,有張照片,是晨間的鄉間小路,就是你搭便車旅行時會碰上的鄉間小路,如果你夠喜歡冒險的話。在照片下有行小字寫著: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那是他們親筆寫下的告別訊息,我總是以此自許。當你們畢業,展開新生活,我也以此期許你們。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非常謝謝大家。
(翻譯:火星爺爺)

2008/03/30

印度理工學院 百萬富翁製造機

作 者 : 蕭 富 元




猜 猜 看 , 印 度 史 上 最 熱 門 的 出 口 產 品 是 什 麼 ? 答 案 是 : 「
印 度 理 工 學 院 」 ( I I T ) 的 畢 業 生 。 在 印 度 , 一 流 的 學
生 念 I I T , 二 流 的 學 生 才 到 美 國 留 學 。 在 印 度 政 府 的 大
力 扶 植 下 , 它 已 驚 動 美 國 、 轟 動 跨 國 企 業 … … 。

  它 沒 有 老 牌 名 校 那 種 宏 偉 亙 古 的 建 築 , 也 沒 有 新 興 大 學
那 些 昂 貴 豪 華 的 先 進 設 備 ; 它 的 歷 史 不 長 , 不 過 五 十 幾 年
; 可 是 它 的 「 產 品 」 , 卻 個 個 是 蓋 上 正 字 標 記 的 品 質 保 證


  美 國 哥 倫 比 亞 廣 播 公 司 的 「 六 十 分 鐘 」 節 目 , 曾 經 花 了
一 整 集 時 間 來 介 紹 它 , 說 : 「 把 哈 佛 、 M I T ( 麻 省 理 工
學 院 ) 和 普 林 斯 頓 加 起 來 , 就 是 它 在 印 度 的 地 位 。 」 美 國
《 B u s i n e s s W e e k 》 則 大 膽 下 了 這 個 定 論 : 這
所 學 校 的 畢 業 生 , 是 「 印 度 史 上 最 熱 門 的 出 口 產 品 」 。

  在 美 國 媒 體 的 大 方 加 持 下 , I I T ( I n d i a n I n
s t i t u t e o f T e c h n o l o g y , 印 度 理 工 學
院 ) 從 一 所 咖 哩 味 濃 郁 的 印 度 學 校 , 成 為 一 個 光 芒 耀 眼 的
傳 奇 品 牌 , 還 因 此 創 造 了 「 I I T i a n 」 ( I I T 人 )
這 個 英 文 名 詞 。

  都 十 月 了 , 德 里 天 空 兀 自 掛 著 燎 燒 三 十 六 度 的 烈 陽 。 I
I T 德 里 校 園 , 燠 熱 空 蕩 ; 陳 設 簡 陋 的 圖 書 館 閱 覽 室 裡 ,
天 花 板 吊 扇 賣 命 地 轉 。 習 慣 了 熱 , 印 度 學 生 猶 然 精 神 奕 奕
, 埋 頭 書 堆 , 準 備 應 戰 即 將 到 來 的 考 試 週 。

  如 果 沒 有 第 一 任 總 理 尼 赫 魯 的 深 謀 遠 慮 , 就 不 會 有 今 天
名 揚 國 際 的 I I T 。 一 九 四 七 年 印 度 獨 立 後 , 尼 赫 魯 預 見
印 度 的 現 代 化 , 科 技 將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 委 派 實 業 家 薩 卡 爾
( N 。 R 。 S a r k a r ) 率 領 二 十 二 人 的 委 員 會 , 研 究
成 立 一 所 以 國 際 標 準 設 置 、 按 照 M I T 為 藍 本 的 高 科 技 學
院 , 並 在 印 度 東 西 南 北 各 設 分 校 , I I T 系 統 於 焉 誕 生 ,
至 今 在 印 度 各 地 共 有 七 個 學 校 。

任 務 : 成 為 印 度 的 驕 傲
  「 I I T 最 重 要 的 任 務 , 就 是 成 為 印 度 的 國 家 驕 傲 , 」
辦 公 室 裡 一 無 長 物 , 用 的 是 一 架 老 式 按 鍵 電 話 機 , I I T
德 里 校 區 的 學 生 訓 練 與 輔 導 處 主 任 塞 恩 ( K 。 S e n ) 強
調 。 五 十 五 年 前 創 設 第 一 所 I I T 時 , 之 所 以 選 址 在 卡 拉
普 爾 ( K h a r a g p u r ) 這 個 英 國 殖 民 者 專 門 關 印 度
政 治 犯 的 監 獄 , 就 是 希 望 學 校 永 遠 要 記 得 「 人 才 是 印 度 富
強 之 本 」 。

  從 創 校 之 初 , I I T 的 定 位 和 目 標 就 非 常 明 確 , 是 為 印
度 科 技 發 展 以 及 國 家 現 代 化 工 程 , 培 養 第 一 流 的 人 才 。

  印 度 政 府 擺 脫 齊 頭 式 平 等 的 僵 化 思 考 , 把 國 家 大 部 份 的
高 教 資 源 , 集 中 在 這 所 啣 著 國 家 使 命 出 生 的 學 校 身 上 。 它
的 基 礎 設 施 和 條 件 , 都 比 其 他 大 學 好 ; 為 了 讓 學 校 更 快 發
展 起 來 , 印 度 政 府 特 別 制 定 一 個 為 它 量 身 打 造 的 獨 立 法 案
, 宣 告 I I T 是 「 國 家 級 重 要 機 構 」 , 允 許 學 校 高 度 自 治
, 舉 凡 課 程 設 計 、 招 生 、 教 職 員 招 聘 , 全 由 教 師 組 成 的 學
術 議 會 裁 定 , 不 必 受 到 非 學 術 勢 力 的 干 擾 與 壓 力 。

  「 我 們 有 絕 對 自 由 , 可 以 選 擇 要 教 誰 、 誰 來 教 、 教 什 麼
, 」 孟 買 校 區 學 術 發 展 處 處 長 辛 格 ( A 。 K 。 S i n g h
) 分 析 I I T 成 功 的 三 大 關 鍵 。

  獨 立 運 作 的 招 生 系 統 , 既 彰 顯 印 度 政 府 對 I I T 放 任 自
主 , 也 是 I I T 能 夠 打 造 成 功 品 牌 的 最 重 要 利 器 。
一 流 : 只 有 二 % 的 錄 取 率

  I I T 七 個 分 校 , 每 年 共 招 四 千 多 名 新 生 , 印 度 上 千 萬
中 學 生 要 擠 進 這 扇 窄 門 , 就 只 能 透 過 一 個 管 道 ─ ─ 參 加 聯
合 入 學 考 試 ( J E E ) 。 I I T 的 難 考 , 在 世 界 是 出 了 名
。 每 年 超 過 三 十 萬 名 成 績 優 異 的 中 學 生 報 考 J E E , 錄 取
率 還 不 到 二 % , 比 哈 佛 大 學 的 一 三 % 還 要 低 。

  「 上 至 總 理 的 兒 子 , 下 至 校 長 、 教 授 的 小 孩 , 不 論 是 誰
, 要 進 I I T , 考 試 成 績 一 定 要 在 前 二 % , 」 對 於 I I T
的 嚴 選 , 德 里 校 區 註 冊 組 長 辛 格 ( C o l 。 R 。 S i n g
h ) 不 無 驕 傲 地 說 , 在 印 度 , 第 一 流 的 學 生 進 I I T , 二
流 的 才 出 國 念 美 國 名 校 。

  印 度 第 一 大 軟 體 公 司 資 訊 系 統 ( I n f o s y s ) 創 辦
人 墨 希 ( N a r a y a n M u r t h y ) 就 曾 經 得 意 地 「
抱 怨 」 , 他 的 兒 子 考 不 上 I I T , 「 只 好 」 去 念 美 國 康 乃
爾 大 學 。

  J E E 考 試 只 考 物 理 、 數 學 和 化 學 , 而 且 要 考 兩 次 , 第
一 次 先 刷 掉 後 面 的 四 ○ % , 第 二 次 則 挑 出 最 後 能 夠 入 學 的
考 生 。 「 能 夠 從 I I T 出 來 , 你 就 是 c r e m e d e l a
c r e m e ( 菁 英 中 的 菁 英 ) , 」 I I T 畢 業 後 赴 美 發 展
, 詹 恩 ( N a v e e n J a i n ) 創 設 了 價 值 二 十 億 美 元
的 電 子 商 務 公 司 I n f o s p a c e , I I T 畢 業 生 高 人
一 等 的 自 信 , 在 他 的 言 談 間 展 露 無 遺 。

  一 位 從 I I T 坎 普 爾 ( K a n p u r ) 分 校 畢 業 、 如 今
在 美 國 矽 谷 擔 任 工 程 師 的 校 友 肯 定 , J E E 真 正 能 夠 篩 選
出 好 學 生 , 不 考 選 擇 題 , 只 會 死 背 的 考 生 , 絕 對 考 不 好 。
他 以 自 己 的 經 驗 說 明 , J E E 考 試 得 分 排 名 , 幾 乎 跟 四 年
後 從 學 校 畢 業 的 學 科 成 績 排 名 一 模 一 樣 。

  I I T 窄 門 深 深 , 又 是 成 功 人 生 的 入 場 券 , 即 使 一 年 學
費 兩 萬 五 千 多 台 幣 , 是 其 他 公 立 大 學 的 一 百 倍 ( 重 點 國 立
大 學 尼 赫 魯 大 學 一 年 學 費 約 台 幣 兩 百 元 ) , 仍 是 數 億 印 度
父 母 與 學 生 「 夢 想 之 所 繫 」 。

  專 研 印 度 傑 出 教 育 機 構 的 尼 赫 魯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院 助 理 教
授 勞 奧 ( S 。 S 。 R a o ) 指 出 , 印 度 小 孩 從 十 一 歲 起 ,
就 開 始 為 考 進 I I T 做 準 備 , 日 夜 補 習 苦 讀 , 「 只 為 了 進
入 這 所 人 人 夢 寐 以 求 的 學 校 。 」 勞 奧 點 出 , 印 度 其 他 大 學
或 理 工 學 院 , 只 能 頒 發 工 程 學 士 , I I T 卻 可 以 單 獨 授 與
B 。 T e c h 。 ( 科 技 學 士 ) 學 位 , 凸 顯 了 它 在 印 度 的 特
殊 地 位 。

優 勢 : 政 府 大 力 栽 培
  是 政 府 不 遺 餘 力 的 栽 培 , 才 造 就 I I T 得 天 獨 厚 的 優 勢


  從 國 際 的 水 準 來 看 , I I T 絕 對 稱 不 上 資 源 豐 富 , 七 所
分 校 、 三 萬 多 名 學 生 , 每 年 經 費 共 四 十 四 億 台 幣 , 還 不 到
學 生 人 數 相 當 的 台 灣 大 學 的 一 半 。 從 印 度 的 角 度 觀 之 , I
I T 卻 「 有 錢 的 」 讓 他 校 眼 紅 , 政 府 每 年 給 其 他 幾 千 所 理
工 學 院 的 補 助 , 加 起 來 也 不 過 是 一 億 四 千 多 萬 台 幣 , 只 有
I I T 的 三 % 。

  在 這 種 「 特 權 享 受 」 的 環 境 中 , I I T 的 學 生 不 免 有 「
天 之 驕 子 」 的 睥 睨 傲 氣 , 特 別 有 競 爭 力 、 企 圖 心 強 、 自 信
心 十 足 。 「 只 要 能 夠 進 I I T , 去 哪 裡 都 會 成 功 , 你 找 不
到 更 好 的 學 校 , 」 來 自 北 印 度 、 在 I I T 孟 買 計 算 機 系 念
大 二 的 阿 斯 納 尼 還 記 得 , 在 得 知 他 考 上 I I T 之 後 , 父 母
親 喜 出 望 外 , 幾 乎 是 傾 家 蕩 產 , 連 續 幾 天 請 全 村 鄰 居 吃 飯
。 「 我 們 都 知 道 , 念 完 I I T , 只 要 工 作 幾 個 月 , 家 裡 對
我 的 一 切 投 資 , 就 能 全 部 回 收 , 」 目 光 炯 炯 有 神 , 阿 斯 納
尼 從 不 懷 疑 自 己 的 未 來 將 一 帆 風 順 。

教 學 : 除 了 讀 書 , 還 是 讀 書
  除 了 政 府 不 吝 惜 的 扶 植 , I I T 近 乎 斯 巴 達 式 的 教 育 模
式 , 訓 練 學 生 理 論 、 實 務 兼 備 , 「 耐 磨 耐 操 」 , 深 受 各 界
歡 迎 。

  學 生 畢 業 前 要 修 滿 一 百 八 十 個 學 分 ( 台 灣 是 一 二 八 學 分
) , 其 中 必 須 有 二 十 個 基 礎 科 學 學 分 ; 每 五 個 星 期 舉 行 一
次 全 校 性 大 考 , 成 績 全 校 排 名 。 從 大 一 開 始 , 每 學 期 都 要
修 六 門 理 工 課 程 , 以 及 兩 、 三 門 實 驗 課 ; 在 學 校 的 安 排 下
, 所 有 學 生 至 少 要 到 一 家 企 業 實 習 過 。

  「 每 天 早 上 七 點 半 開 始 上 課 , 下 午 五 點 半 下 課 , 每 星 期
五 天 , 除 了 讀 書 , 還 是 讀 書 , 」 穿 著 一 身 色 彩 鮮 豔 的 旁 遮
普 服 , 烏 溜 溜 的 大 眼 睛 , 在 黃 銅 色 的 皮 膚 下 , 顯 得 更 加 靈
活 有 神 , 即 使 已 經 讀 到 大 四 , 在 德 里 I I T 念 電 機 工 程 的
卡 拉 還 是 天 天 滿 堂 , 忙 得 沒 有 時 間 玩 。

  學 校 重 視 學 生 的 計 量 與 分 析 能 力 , 大 一 不 分 系 , 全 部 學
習 理 化 、 數 學 和 電 子 學 的 基 礎 理 論 。 學 校 的 課 程 每 隔 一 段
時 間 更 新 、 調 整 , 為 了 讓 教 師 能 夠 隨 時 掌 握 最 新 的 理 工 趨
勢 , 學 校 特 別 設 置 「 品 質 改 善 計 劃 」 ( Q I P ) , 協 助 教
師 提 升 能 力 , 跟 上 全 球 的 專 業 新 知 。

  為 維 持 教 學 品 質 , I I T 始 終 以 小 班 教 學 , 師 生 比 維 持
在 一 比 六 左 右 ( 台 灣 約 一 比 二 十 ) , 幾 乎 是 全 世 界 最 好 的
比 率 ; 職 員 數 也 保 持 在 教 師 人 數 的 四 、 五 倍 , 好 提 供 教 師
充 分 的 支 援 。

  I I T 老 師 對 於 學 生 的 基 礎 數 理 要 求 特 別 高 , 有 的 甚 至
要 求 學 生 答 案 精 準 到 小 數 點 後 第 四 位 。 I I T 的 學 生 也 鮮
少 抱 怨 功 課 太 重 , 他 們 已 經 練 就 一 身 「 解 決 最 刁 鑽 問 題 的
能 力 」 。

  「 不 必 逼 他 們 讀 書 , I I T 人 知 道 用 功 一 定 會 成 功 , 」
孟 買 校 區 資 訊 系 系 主 任 帕 塔 克 ( D 。 B 。 P h a t a k )
透 露 , 他 喜 歡 出 最 難 的 題 目 考 學 生 , 為 的 是 「 讓 他 們 習 慣
自 己 解 決 難 題 。 」

  當 全 球 化 競 爭 橫 掃 國 際 高 等 教 育 界 時 , I I T 並 沒 有 受
到 太 大 衝 擊 。 從 很 多 標 準 衡 量 , I I T 一 點 也 不 國 際 化 ,
所 有 的 教 師 都 是 印 度 本 地 人 , 也 沒 有 幾 個 外 國 學 生 。 教 授
月 薪 約 三 萬 台 幣 , 在 人 均 年 所 得 還 不 到 兩 萬 台 幣 的 印 度 ,
屬 於 中 上 所 得 , 卻 也 絕 對 請 不 起 國 外 名 師 。

  當 國 外 大 學 為 了 在 全 球 大 學 排 行 榜 爭 取 到 好 名 次 , 竭 力
鞭 策 教 師 寫 論 文 時 , I I T 這 廂 在 評 估 教 師 績 效 , 並 不 側
重 論 文 發 表 量 。 因 此 , 在 以 論 文 數 量 為 評 比 重 心 的 上 海 交
通 大 學 全 球 大 學 排 名 , I I T 只 勉 強 擠 進 前 五 百 名 ; 但 是
, 在 以 同 業 評 分 學 術 聲 望 為 根 據 的 倫 敦 《 泰 晤 士 報 》 全 球
大 學 排 行 榜 上 , I I T 卻 名 列 前 五 十 大 ; 其 工 科 領 域 , 排
名 甚 至 是 全 球 第 三 , 僅 次 於 M I T 和 柏 克 萊 。

  「 我 們 不 在 乎 排 名 , 好 就 是 好 , 」 德 里 校 區 紡 織 科 技 系
教 授 阿 格 拉 瓦 ( A 。 A g r a w a l ) 坦 率 地 說 , 比 起 卓
越 嚴 謹 的 教 學 , I I T 的 研 究 成 果 顯 得 相 形 失 色 。

  I I T 治 理 委 員 會 逐 漸 體 認 到 , 光 是 製 造 好 學 生 , 沒 有
好 研 究 支 撐 , 這 所 優 等 學 府 也 走 不 出 印 度 , 開 始 轉 而 要 求
教 授 多 發 表 論 文 。

  留 著 印 度 男 人 典 型 的 小 鬍 子 , 五 年 前 放 棄 美 國 麻 州 大 學
教 職 , 回 到 孟 買 校 區 擔 任 研 發 長 的 拉 曼 瑞 罕 ( K 。 R a m
a m r i t h a m ) , 對 I I T 的 研 究 潛 力 信 心 滿 滿 。 他
體 認 到 , 要 成 為 世 界 一 流 大 學 , I I T 必 須 從 教 學 導 向 轉
型 為 研 究 大 學 , 延 攬 國 際 知 名 學 者 , 以 及 印 度 出 國 留 學 的
傑 出 人 才 , 為 印 度 訓 練 更 多 優 秀 的 博 士 生 。 「 我 們 有 一 流
學 生 , 只 要 加 強 研 究 , 在 世 界 高 教 領 域 絕 對 會 有 更 大 影 響
力 , 」 剛 剛 獲 頒 澳 洲 雪 梨 大 學 榮 譽 科 學 博 士 的 拉 曼 瑞 罕 說


  也 正 是 因 為 I I T 學 生 有 一 流 的 專 業 實 力 和 扎 實 的 英 語
能 力 , 每 年 十 二 月 , 各 跨 國 公 司 紛 紛 進 駐 七 所 校 園 徵 才 ,
通 常 在 兩 個 禮 拜 之 內 , 所 有 學 生 都 會 被 「 搶 訂 一 空 」 。 「
在 離 開 校 園 之 前 , I I T 人 一 定 會 知 道 自 己 將 到 哪 裡 , 」
德 里 分 校 學 務 長 夏 瑪 爾 ( A 。 S h a r m a r ) 指 出 。

矽 谷 : I I T 的 最 大 受 益 者
  I I T 能 夠 成 為 一 個 國 際 高 等 教 育 的 馳 名 品 牌 , 必 須 歸
功 於 九 ○ 年 代 的 網 路 熱 潮 。 在 這 段 科 技 產 業 騰 飛 的 黃 金 時
期 , I I T 每 年 七 ○ % 的 畢 業 生 會 出 國 , 且 大 部 份 都 落 腳
美 國 。 過 去 五 十 年 , I I T 總 共 產 生 了 十 七 萬 畢 業 生 , 留
在 美 國 的 就 超 過 三 萬 五 千 人 。 印 度 曾 經 有 一 則 笑 話 , 說 進
入 I I T , 是 一 隻 腳 踩 在 印 度 土 地 , 另 外 一 隻 腳 踏 進 印 度
航 空 。

  二 ○ ○ 三 年 , I I T 在 美 國 矽 谷 盛 大 慶 祝 創 校 五 十 週 年
, 微 軟 創 辦 人 比 爾 蓋 茲 盛 讚 它 是 具 有 全 球 影 響 力 、 「 令 人
不 可 思 議 」 的 學 校 , 並 稱 它 對 電 腦 產 業 助 益 匪 淺 。 矽 谷 是
I I T 教 育 的 最 大 受 益 者 , 據 柏 克 萊 教 授 薩 克 森 尼 恩 ( A
。 L 。 S a x e n i a n ) 研 究 統 計 , 矽 谷 兩 千 家 新 創 公
司 中 , 有 四 ○ % 由 印 度 人 創 立 , 絕 大 部 份 都 是 從 I I T 畢
業 。
曾 有 人 計 算 過 , 在 全 世 界 所 有 大 學 中 , I I T 學 生 成 為 百
萬 ( 美 元 ) 富 翁 的 比 例 最 高 。 資 訊 系 統 創 辦 人 、 昇 陽 電 腦
共 同 創 辦 人 、 麥 肯 錫 顧 問 公 司 董 事 總 經 理 、 沃 達 豐 集 團 執
行 長 、 網 威 ( N o v e l l ) 科 技 長 等 , 都 是 具 有 全 球 知
名 度 的 I I T 校 友 。

  I I T 的 成 功 傳 奇 , 從 美 國 企 業 的 董 事 會 議 上 , 傳 頌 到
華 爾 街 股 票 市 場 , 甚 至 到 了 出 神 入 化 的 地 步 , 像 是 傳 說 I
I T 學 生 在 學 會 開 車 之 前 , 就 已 經 能 夠 解 開 各 種 複 雜 的 科
學 難 題 。

  不 論 是 大 學 或 企 業 , 美 國 人 瘋 狂 著 迷 這 些 「 咖 哩 腦 袋 」
。 例 如 , 美 國 華 盛 頓 特 區 的 G e o r g e M a s o n 大 學
, 每 年 主 動 奉 送 六 十 個 全 額 獎 學 金 給 I I T 畢 業 生 , 另 外
還 補 貼 住 宿 費 , 付 錢 讓 他 們 到 美 國 企 業 去 實 習 。

印 度 : 人 才 外 流 的 大 輸 家 ?
  這 種 轟 動 美 國 、 驚 動 跨 國 企 業 的 熱 潮 背 後 , 或 許 也 象 徵
了 印 度 自 身 的 遺 憾 。 政 府 每 年 補 貼 每 個 I I T 學 生 的 費 用
, 是 其 他 大 學 生 的 十 幾 倍 ; 但 是 , 集 萬 千 寵 愛 於 一 身 的 I
I T 學 生 , 前 腳 才 離 開 校 園 , 後 腳 就 馬 上 踏 進 外 國 , 印 度
社 會 近 年 也 不 斷 撻 伐 I I T 「 人 才 外 流 」 ( b r a i n d
r a i n ) 的 事 實 。

  根 據 印 度 《 經 濟 時 報 》 估 計 , 在 美 國 的 I I T 人 擁 有 的
總 淨 值 共 三 百 億 美 元 ; 印 度 每 年 因 軟 體 人 才 出 走 而 造 成 損
失 大 約 是 二 十 億 美 元 , 「 其 中 有 八 成 以 上 , 都 是 I I T 人
。 」 I I T 學 生 出 國 比 例 目 前 雖 然 降 到 三 ○ % , 只 是 「 最
好 的 頭 腦 外 移 , 印 度 無 疑 是 最 大 輸 家 , I I T 只 是 為 已 開
發 國 家 製 造 工 人 的 生 產 線 , 」 《 經 濟 時 報 》 嚴 厲 批 評 。

  I I T 當 然 感 受 到 印 度 社 會 這 股 不 平 怨 氣 , 除 了 積 極 拓
展 研 究 所 課 程 吸 引 學 生 , 並 鼓 勵 學 生 留 在 印 度 奉 獻 之 外 ,
還 推 出 遠 距 工 程 教 學 計 劃 , 在 全 印 設 立 至 少 二 十 處 衛 星 中
心 , 將 I I T 幾 十 門 課 程 , 分 享 給 印 度 其 他 學 校 。 「 取 之
於 印 度 , 用 之 於 印 度 , I I T 要 把 印 度 整 體 高 教 水 準 拉 起
來 , 」 孟 買 校 區 遠 距 教 學 中 心 主 任 墨 格 亞 ( K 。 M o u d
g a l y a ) 表 示 。 在 國 際 人 才 市 場 上 , 「 I I T 製 造 」
無 異 品 質 的 保 證 ; 對 於 數 以 百 萬 寄 望 透 過 擠 進 這 裡 改 變 貧
窮 命 運 的 印 度 學 生 而 言 , I I T 似 乎 不 是 夢 想 的 起 點 , 而
是 夢 想 的 終 點 。

2008/03/11

一個36歲竹科RD主管寫的文章

國中為了高中聯考補習,有的人國一就在補了。
到了高中或高職,為大學聯考補、為四技二專補,
念了大學,發現大學生多了,又去補研究所。
一補就是大二補到大四畢業。
念了研究所以為可以輕鬆了,
發現老師每天都在找人作奴隸,
每晚待在研究室裡一待就是十六個小時。
研究所畢業以後,進了上市公司當了RD工程師。
以為人生終於可以享受努力換來的果實了。

結果呢…

早上八點半上班晚上12點半下班,
一個月六萬多…。不知不覺已經三十六歲了!

如果你問我過去這三十六年來可以回憶出些什麼?
我想了很久…

我可以告訴你十二歲以前~
我只記得考試沒有滿分少一分打一下。

十六歲以前,我只記得~
老媽每天說沒有考上雄中你就不要做人了,
還要每天被迫穿上雄中的校服睡覺。

十八歲那年~~~
我覺得我愛上了每天和我一起等公車的雄商女孩,
鼓起勇氣向她搭訕的時候,她告訴我~~~
我背後的男生已經向她告白了(高雄高工的)。
媽媽說沒關係等你考上一流的大學,
會有很多女生倒追你。
我不知道什麼是一流的大學,我只知道~~~
哪一所大學女生多就是我心中的第一志願。

十九歲那年~~~
夏天高高興興的吃完補習班的慶功宴,
想要回家填志願卡。
心想終於可以到輔大享受~~~
「所有的男人都會犯的錯」時。
媽媽說你給我念交大!

當我大三那年我仰望著天空大喊~~~
史密斯阿你的電子學是寫給鬼看的啊!

碩士一那年遇到了我小學同學在~~~
中正路開修車場,雄工畢業一個月十二萬…

退伍之後在竹科一家小公司上班~
愛上了當時的總務科小姐,猶豫了兩年~
決定展開行動時,她拿出一張喜帖給我…
於是我離開了公司(傷心地!)

今年我36了…
沒交過女朋友、沒騎機車載過女生、沒和女生握過手~
沒有愛情…只有每天面對一台~
Viewsonic555的TFT螢幕,喀喀喀喀的鍵盤聲。

之前,我po的文章得到大家的熱烈迴響,
可是可能因為我文筆不好,
很多人以為我是感慨沒有女朋友,
而看不出我文中所想表達的意思。
就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正好是早上三點,
我正在準備明天中午的午餐會報的資料。
你知道這就是RD部門主管的生活,你們知道嗎?

就在剛剛我在樓下買了一包七星和一杯咖啡,
仰望著天空看著星星。
說實在的我有時真的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
自殺重新投胎,免得時時刻刻被寂寞所凌遲轟炸…

回想起小時候功課沒有滿分,
學校是少一分打一下,
回到了家裡還要再被打一次。

到了國中,念了不知道為什麼叫A段班的奇怪班級~
(那時還有能力編班)。
國中的生活,似乎就是為了考高中而活。
念了高中似乎又是為了考上一流的大學而活。
考上了大學,以為人生真的開始舒服平坦了。

也不知道老媽是聽了那個王八蛋說:
念電機最好考研究所的奇怪意見。
又被抓去考研究所。

我這一生好像就是為了升學為了考試而活著,
我很想問學校的老師為什麼要念那麼苦?
也很想問我老媽為什麼要我念第一志願?
可是我聽到的答案永遠都是~~~
「為了你的前途為了你的將來!」

就是因為這句話,我從小被教育成~
以為那些沒考上大學的或是沒念好學校的,
將來一定要吃苦,將來一定要靠勞力吃飯。
「將來」一定…沒好下場…

就如同很多版上,
所謂的一流大學一流科系心中所想的一樣…
但事實的情況和你想的會很不一樣。
可是我不知道所謂的將來要多久,
我等了36年…

就如親朋好友所預期的,一家上市公司的~
小主管一年,一百五十萬的年薪。
一台LEXUS3000休旅車、
一棟 46坪 位於市區的公寓房子、
一堆股票、一堆存款以及「自己一個家」

也許很多人會羨慕我小有成就,
但是我想告訴你這不是幸福,更不是快樂。

當你們瘋狂的追族著名校的研究所,
瘋狂的期待將來有著百萬年薪、名牌轎車時,
你的下場十分有可能像我一樣。
因為這些奢侈的物質生活,
對許多RD而言,根本連去使用的時間都沒有。(沒有sense當然痛苦)

況且,如果沒有一個心愛的人,
陪你一起享受這一切,那麼…
一切的努力都將是毫無無價值的…
因為當你到了我這個而立之年時,你會恍然覺得~
你將一生最寶貴的青春架構在自己的痛苦上。
去追求人人稱羨的名利是多麼不值得…

該玩樂的時候就要玩樂,該睡的時候就要睡,
該交女朋友的時候就要去追!
不要把自己的生命浪費~~~
在課本考試還有補習班上面,
不要羨慕那些所謂的科技新貴、
什麼股票分紅百萬年薪之類的。
那些只不過是老闆吸乾你的血液之後~~~
吐回一點給你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

難道真的要念研究所…
真的要念台、清、交、成
真的要當RD才能賺大錢嗎?
你們真的認為台灣的經濟不景氣嗎?
不要被媒體騙了,找工作沒那麼難,
百萬年薪,只要努力,各行各業比比皆是!


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
當年我們班上只要待在RD部門的不是未婚~
就是離婚,還有一個更慘…孩子的老爸不是他…

2008/02/02

【天下雜誌】兩萬名教授長工的故事

作者:李雪莉  2005-03-09

助理教授、副教授就像螞蟻群的工蟻,做著最底層、最辛勤的工作,一步步服侍著蟻后(學閥)往上走,面對不公,敢怒不敢言。是什麼造成了不健康的學術社群?如何重新燃起年輕老師的能量與熱情?


凌晨三點,一位國立大學助教授與中研院副研究員兩位好友不約而同地掛在網上;為了趕研究論文進度,只能趁著安靜的深夜加工。

這位助教授一早九點還有課,起了個大早,先是備課,泡了杯即溶咖啡,撐起已熬了兩天夜的身子。上完三小時的課,還來不及吃飯,又匆匆趕去開教學會議。面對無效率、各自表述的話語,才想起前輩提醒她的話,「不要好心參加行政工作,不但累又會莫名得罪人。」

就這樣,一個會又接著一個會,「處於一種腦死的狀態,」她帶著激動的口吻說。這一天她忙到晚上九點,沒有氣力參加早已報名的舞蹈課,「那夜我在一位老師面前放聲痛哭,」她說,不知道大學老師的生活竟如此慘白。


學術金字塔的底層

拚研究是為了升等,六年不升,就等著說拜拜,」她苦笑說。

像這位助教授一樣生活灰色的,還有七千五百位,甚至上萬位。

目前全台灣的助理教授約七千五百位,約佔教師人數的三成,若把副教授也算在裡面,則超過七成左右(不包括講師)。

一九九七年,〈大學法〉修訂,台灣學習美國制度,在大學正、副教授下,增設助理教授一職,為的是把關教授品質。

助教授不但是大學殿堂裡壓力最大的階級,授課時數最多,每週要上滿九到十小時(比起正教授的八小時、副教授的九小時還多)。

他們也是學術金字塔裡的底層,像工蟻般得服侍著上頭的蟻后(教授)。

一位私校副教授打趣以「幫派運作」來比喻這新興的階級——「學術長工」、「教授級長工」。


學術巨塔 「包工程、混幫派」

他說,當資源與升等的權力掌握在金字塔上層的正教授手上,副教授或助教授為了往上爬,就必須混進幫派裡玩他們的遊戲。

首先,缺乏支持及地位的助教授與副教授必須依附在知名教授麾下,搶研究、分資源。

以國科會或政府大型研究計劃為例,研究計劃幾乎只有教授級才能接案。

於是,像包工程一樣,教授有合格執照爭取工程,然後發包給中盤商(副教授和助教授像散包)。

這位法律系副教授面不改色地描述學術巨塔裡可能充斥的黑暗;「如果我拿了兩百萬計劃,給你三萬,你不做,就在系評會、院評會裡說你服務或教學不好,挑剔你;你在服侍我的過程,讓我不舒服,不要想升等時會投你一票,」他,神色鎮定地說。

為了往上爬,這群學術長工要付出的代價不少。

舉凡大量行政工作、大班通識課、大學博覽會等活動,幾乎「自然而然」落到年輕老師身上。

一位副教授情緒激昂地說道,自己的生活像是被「五馬分屍」,除了教學,還被選派參加了校內十多個委員會,為了瑣事疲於奔命。

能力不再是衡量老師表現的關鍵,人際網絡、派系運作、通情達理的技巧,反而舉足輕重。

於是,大多數的學術長工行事低調。有副教授不敢開家裡的百萬名車上班,原因是「怕人眼紅」,也有助教授不敢隨便出書,因為「前面的長輩沒掛掉,敢出書,不要命啦!」

學術長工兢兢業業走學術鋼索,目的就是早點拿到教授資格。

年初,來到位在嘉義民雄的中正大學;歸心似箭的學生讓原本偌大的校園更顯空曠。校園內,只見形單影隻的老師,穿著拖鞋在校園漫步。


抗議升等制度不公

但不久前,百位,約四分之一的中正老師進行網路連署,劃破了長久以來校園裡的寧靜。

網路上,「教師須團結 團結真有力」的大標題表明了教授們內心的不平。主要是抗議學校祭出的不公平升等制度。

在中正大學的教師聘書上,明白寫著「八年條款」。傳播學院副教授羅世宏解釋,就是助教授在「七年內提升等,沒過,第八年要你找工作。」

要在一定時間內升等不是老師們反彈主因,而是升等的標準竟加入「國科會接案量」;在中正大學的升等辦法上頭,明白寫著國科會甲類研究案「一件五分,兩件十分,三件十五分,四件十七分……」。

中正大學校長羅仁權認為,督促老師做研究,是走向國際最好的方式。但老師很不認同。

因為人文社會領域申請研究案的通過率偏低,用同一標準一體適用到全校老師的升等,已逼走不少年輕老師。

不論是哪種計量方式,大學為了追求卓越,用研究量決定老師升等的制度是趨勢,而且已讓助教授和副教授們無不卯足勁拚論文。


權力掌握在金字塔頂端

「惡性循環啦!老師忙,沒時間備課,學校不要求教學品質,只叫年輕人發表文章,」一位六十幾歲的資深教授痛心疾首說道,叫年輕老師如何關心學生和社會的需要?「年輕人被逼得去寫、論、文,」他感嘆。

升等制度,從評鑑方式到過程,掌握在學術金字塔頂端的教授手上,由他們訂定遊戲規則。既有的權力不斷複製,而且更為鞏固。

最近法律界流傳著一位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因為過紅,不但專書熱賣,又活躍參與民間活動,結果,一路上得罪不少人。這位老師的助教授生涯已超過六年,今年還要提升等,面對自己的升等之路不順遂,他無奈地嘆道,「我就是沒人庇蔭,不玩派系,才會這麼慘。」

「早知道玩這種遊戲,不如去當法官或檢察官,薪水是這裡的一倍,」他大嘆口氣,「你永遠不知道升等的路上,有多少人等著宰你。」


學術黃金期被扼殺

歷史上,教授的黃金年華是在進入學術圈五年左右,三十五歲到四十歲,達到顛峰。像愛因斯坦,二十六歲,取得博士學位同年,就發明「狹義相對論」。

台灣在新進教師最需養份與協助的階段,只給壓力、吝給資源,扼殺年輕學者的學術生命力。

面對不夠健全的升等制度及付之闕如的支持體系,不由讓人擔心,成千上萬的學術工蟻如何正常教學、研究?如何把追求真理的熱情交給下一代?又如何在十年後代表台灣展現國際級競爭力?

2007/12/25

王汎森 院士:如果讓我重做一次研究生


王汎森 院士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這個題目我非常喜歡,因為這個題目,對大家多少都有實際的幫助。如果下次我必須再登台演講,我覺得這個題目還可以再發揮一兩次。我是台大歷史研究所畢業 的,所以我的碩士是在台大歷史研究所,我的博士是在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取得的。我想在座的各位有碩士、有博士,因此我以這兩個階段為主,把我的經驗呈現給各 位。


 我從來不認為我是位有成就的學者,我也必須跟各位坦白,我為了要來做這場演講,在所裡碰到剛從美國讀完博士回來的同事,因為 他們剛離開博士生的階段,比較有一些自己較獨特的想法,我就問他:「如果你講這個問題,準備要貢獻什麼?」結合了他們的意見,共同醞釀了今天的演講內容, 因此這裡面不全是我一個人的觀點。雖然我的碩士論文和博士論文都出版了,但不表示我就是一個成功的研究生,因為我也總還有其他方面仍是懵懵懂懂。我的碩士 論文是二十年前時報出版公司出版的,我的博士論文是英國劍橋大學出版的。你說有特別好嗎?我不敢亂說。我今天只是綜合一些經驗,提供大家參考。




一、研究生與大學生的區別

  首先跟大家說明一下研究生和大學生的區別。大學生基本上是來接受學問、接受知識的,然而不管是對於碩士時期或是博士時期的研究而言,都應該準備要開始製造 新的知識,我們在美國得到博士學位時都會領到看不懂的畢業證書,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我問了一位懂拉丁文的人,上面的內容為何?他告訴我:「裡頭寫的是恭 喜你對人類的知識有所創新,因此授予你這個學位。」在中國原本並沒有博碩士的學歷,但是在西方他們原來的用意是,恭賀你已經對人類普遍的知識有所創新,這 個創新或大或小,都是對於普遍的知識有所貢獻。這個創新不會因為你做本土與否而有所不同,所以第一個我們必須要很用心、很深刻的思考,大學生和研究生是不 同的。

 

(一)選擇自己的問題取向,學會創新

 你一旦是研究生,你就已經進入另一個階段,不只是要完全樂在其 中,更要從而接受各種有趣的知識,進入製造知識的階段,也就是說你的論文應該有所創新。由接受知識到創造知識,是身為一個研究生最大的特色,不僅如此,還 要體認自己不再是個容器,等著老師把某些東西倒在茶杯裡,而是要開始逐步發展和開發自己。做為研究生不再是對於各種新奇的課照單全收,而是要重視問題取向 的安排,就是在碩士或博士的階段裡面,所有的精力、所有修課以及讀的書裡面都應該要有一個關注的焦點,而不能像大學那般漫無目標。大學生時代是因為你要盡 量開創自己接受任何東西,但是到了碩士生和博士生,有一個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完成論文,那篇論文是你個人所有武功的總集合,所以這時候必須要有個問題取向 的學習。
 

(二)嘗試跨領域研究,主動學習

 提出一個重要的問題,跨越一個重要的領域,將決定你未來的成敗。我也在 台大和清華教了十幾年的課,我常常跟學生講,選對一個領域和選對一個問題是成敗的關鍵,而你自己本身必須是帶著問題來探究無限的學問世界,因為你不再像大 學時代一樣氾濫無所歸。所以這段時間內,必須選定一個有興趣與關注的主題為出發點,來探究這些知識,產生有機的循環。由於你是自發性的對這個問題產生好奇 和興趣,所以你的態度和大學部的學生是截然不同的,你慢慢從被動的接受者變成是一個主動的探索者,並學會悠游在這學術的領域。

 我舉一個例 子,我們的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先生,得了諾貝爾獎。他曾經在中研院的週報寫過幾篇文章,在他的言論集裡面,或許各位也可以看到,他反覆提到他的故事。他 是因為讀了一個叫做馬亨教授的教科書而去美國柏克萊大學唸書,去了以後才發現,這個老師只給他一張支票,跟他說你要花錢你盡量用,但是從來不教他任何東 西。可是隔壁那個教授,老師教很多,而且每天學生都是跟著老師學習。他有一次就跟那個老師抱怨:「那你為什麼不教我點東西呢?」那個老師就說:「如果我知 道結果,那我要你來這邊唸書做什麼?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要我們共同探索一個問題、一個未知的領域。」他說其實這兩種教法都有用處,但是他自己從這個什 麼都不教他,永遠碰到他只問他「有沒有什麼新發現」的老師身上,得到很大的成長。所以這兩方面都各自蘊含深層的道理,沒有所謂的好壞,但是最好的方式就是 將這兩個方式結合起來。我為什麼講這個故事呢?就是強調在這個階段,學習是一種「self-help」,並且是在老師的引導下學習「self- help」,而不能再像大學時代般,都是純粹用聽的,這個階段的學習要基於對研究問題的好奇和興趣,要帶著一顆熱忱的心來探索這個領域。

  然而研究生另外一個重要的階段就是 Learn how to learn,不只是學習而已,而是學習如何學習,不再是要去買一件很漂亮的衣服,而是要學習拿起那一根針,學會繡出一件漂亮的衣服,慢慢學習把目標放在一 個標準上,而這一個標準就是你將來要完成碩士或博士論文。如果你到西方一流的大學去讀書,你會覺得我這一篇論文可能要和全世界做同一件問題的人相比較。我 想即使在台灣也應該要有這樣的心情,你的標準不能單單只是放在旁邊幾個人而已,而應該是要放在領域的普遍人裡面。

 你這篇文章要有新的東西,才算達到的標準,也才符合到我們剛剛講到那張拉丁文的博士證書上面所講的,有所貢獻與創新。

 
二、一個老師怎麼訓練研究生

  第二個,身為老師你要怎麼訓練研究生。我認為人文科學和社會科學的訓練,哪怕是自然科學的訓練,到研究生階段應該更像師徒制,所以來自個人和老師、個人和 同儕間密切的互動和學習是非常重要的,跟大學部坐在那邊單純聽課,聽完就走人是不一樣的,相較之下你的生活應該要和你所追求的知識與解答相結合,並且你往 後的生活應該或多或少都和這個探索有相關。

(一)善用與老師的夥伴關係,不斷 Research

 我常說英文 research這個字非常有意義,search是尋找,而research是再尋找,所以每個人都要research,不斷的一遍一遍再尋找,並進而使 你的生活和學習成為一體。中國近代兵學大師蔣百里在他的兵學書中曾說:「生活條件要跟戰鬥條件一致,近代歐洲凡生活與戰鬥條件一致者強,凡生活與戰鬥條件 不一致者弱。」我就是藉由這個來說明研究生的生活,你的生活條件與你的戰鬥條件要一致,你的生活是跟著老師與同學共同成長的,當中你所聽到的每一句話,都 可能帶給你無限的啟發。

 回想當時我在美國唸書的研究生生活,只要隨便在樓梯口碰到任何一個人,他都有辦法幫忙解答你語言上的困難,不管是 英文、拉丁文、德文、希臘文……等。所以能幫助解決問題的不單只是你的老師,還包括所有同學以及學習團體。你的學習是跟生活合在一起的。當我看到有學生呈 現被動或是懈怠的時候,我就會用毛澤東的「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來跟他講:「作研究生不是請客吃飯。」 

(二)藉由大量閱讀和老師提點,進入研究領域

  怎樣進入一個領域最好,我個人覺得只有兩條路,其中一條就是讓他不停的唸書、不停的報告,這是進入一個陌生的領域最快,又最方便的方法,到最後不知不覺學 生就會知道這個領域有些什麼,我們在不停唸書的時候常常可能會沉溺在細節裡不能自拔,進而失去全景,導致見樹不見林,或是被那幾句英文困住,而忘記全局在 講什麼。藉由學生的報告,老師可以講述或是釐清其中的精華內容,經由老師幾句提點,就會慢慢打通任督二脈,逐漸發展一種自發學習的能力,同時也知道碰到問 題可以看哪些東西。就像是我在美國唸書的時候,我修過一些我完全沒有背景知識的國家的歷史,所以我就不停的唸書、不停的逼著自己吸收,而老師也只是不停的 開書目,運用這樣的方式慢慢訓練,有一天我不再研究它時,我發現自己仍然有自我生產及蓄發的能力,因為我知道這個學問大概是什麼樣的輪廓,碰到問題也有能 力可以去查詢相關的資料。所以努力讓自己的學習產生自發的延展性是很重要的。

(三)循序漸進地練習論文寫作

 到了碩士或博士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完成一篇學位論文,而不管是碩士或博士論文,其規模都遠比你從小學以來所受的教育、所要寫的東西都還要長得多,雖然我不知道教育方面的 論文情況是如何,但是史學的論文都要寫二、三十萬字,不然就是十幾二十萬字。寫這麼大的一個篇幅,如何才能有條不紊、條理清楚,並把整體架構組織得通暢可 讀?首先,必須要從一千字、五千字、一萬字循序漸進的訓練,先從少的慢慢寫成多的,而且要在很短的時間內訓練到可以從一萬字寫到十萬字。這麼大規模的論文 誰都寫得出來,問題是寫得好不好,因為這麼大規模的寫作,有這麼許多的註腳,還要注意首尾相映,使論述一體成型,而不是散落一地的銅錢;是一間大禮堂,而 不是一間小小分割的閣樓。為了完成一個大的、完整的、有機的架構模型,必須要從小規模的篇幅慢慢練習,這是一個最有效的辦法。

 因為受電腦 的影響,我發現很多學生寫文章能力都大幅下降。寫論文時很重要的一點是,文筆一定要清楚,不要花俏、不必漂亮,「清楚」是最高指導原則,經過慢慢練習會使 你的文筆跟思考產生一致的連貫性。我常跟學生講不必寫的花俏,不必展現你散文的才能,因為這是學術論文,所以關鍵在於要寫得非常清楚,如果有好的文筆當然 更棒,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文彩像個人的生命一樣,英文叫style,style本身就像個人一樣帶有一點點天生。因此最重要的還是把內容陳述清楚,從一 萬字到最後十萬字的東西,都要架構井然、論述清楚、文筆清晰。

 我在唸書的時候,有一位歐洲史、英國史的大師Lawrence Stone,他目前已經過世了,曾經有一本書訪問十位最了不起的史學家,我記得他在訪問中說了一句非常吸引人注意的話,他說他英文文筆相當好,所以他一輩 子沒有被退過稿。因此文筆清楚或是文筆好,對於將來文章可被接受的程度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內容非常重要,有好的表達工具更是具有加分的作用,但是這裡不是 講究漂亮的style,而是論述清楚。


三、研究生如何訓練自己

(一)嘗試接受挑戰,勇於克服

 研究生 如何訓練自己?就是每天、每週或每個月給自己一個挑戰,要每隔一段時間就給自己一個挑戰,挑戰一個你做不到的東西,你不一定要求自己每次都能順利克服那個 挑戰,但是要努力去嘗試。我在我求學的生涯中,碰到太多聰明但卻一無所成的人,因為他們很容易困在自己的障礙裡面,舉例來說,我在普林斯頓大學碰到一個很 聰明的人,他就是沒辦法克服他給自己的挑戰,他就總是東看西看,雖然我也有這個毛病,可是我會定期給我自己一個挑戰,例如:我會告訴自己,在某一個期限 內,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三行字改掉,或是這個禮拜一定要把這篇草稿寫完,雖然我仍然常常寫不完,但是有這個挑戰跟沒這個挑戰是不一樣的,因為我挑戰三次總 會完成一次,完成一次就夠了,就足以表示克服了自己,如果覺得每一個禮拜的挑戰,可行性太低,可以把時間延長為一個月的挑戰,去挑戰原來的你,不一定能做 到的事情。不過也要切記,碩士生是剛開始進入這一個領域的新手,如果一開始問題太小,或是問題大到不能控制,都會造成以後研究的困難。 

(二)論文的寫作是個訓練過程,不能苛求完成精典之作

  各位要記得我以前的老師所說的一句話:「碩士跟博士是一個訓練的過程,碩士跟博士不是寫經典之作的過程。」我看過很多人,包括我的親戚朋友們,他之所以沒 有辦法好好的完成碩士論文,或是博士論文,就是因為他把它當成在寫經典之作的過程,雖然事實上,很多人一生最好的作品就是碩士論文或博士論文,因為之後的 時間很難再有三年或六年的時間,沉浸在一個主題裡反覆的耕耘,當你做教授的時候,像我今天被行政纏身,你不再有充裕的時間好好探究一個問題,尤其做教授還 要指導學生、上課,因此非常的忙碌,所以他一生最集中又精華的時間,當然就是他寫博士、或是碩士論文的時候,而那一本成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著作也就一點都 不奇怪了。

 但不一定要刻意強求,要有這是一個訓練過程的信念,應該清楚知道從哪裡開始,也要知道從哪裡放手,不要無限的追下去。當然我不 是否認這個過程的重要性,只是要調整自己的心態,把論文的完成當成一個目標,不要成為是一種的心理障礙或是心理負擔。這方面有太多的例子了,我在普林斯頓 大學唸書的時候,那邊舊書攤有一位非常博學多文的舊書店老闆,我常常讚嘆的對他說:「你為什麼不要在大學做教授。」他說:「因為那篇博士論文沒有寫完。」 原因在於他把那個博士論文當成要寫一本經典,那當然永遠寫不完。如果真能寫成經典那是最好,就像美麗新境界那部電影的男主角JohnNash一樣,一生最 大的貢獻就是博士那二十幾頁的論文,不過切記不要把那個當作是目標,因為那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應該要堅定的告訴自己,所要完成的是一份結構嚴謹、論述清楚 與言之有物的論文,不要一開始就期待它是經典之作。如果你期待它是經典之作,你可能會變成我所看到的那位舊書攤的老闆,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他有那麼多學問, 是因為那時候我在找一本書,但它並沒有在舊書店裡面,不過他告訴我:「還有很多本都跟他不相上下。」後來我對那個領域稍稍懂了之後,證明確實如他所建議的 那般。一個舊書店的老闆精熟每一本書,可是他就是永遠無法完成,他夢幻般的學位論文,因為他不知道要在哪裡放手,這一切都只成為空談。

(三)論文的正式寫作

1. 學習有所取捨

  到了寫論文的時候,要能取也要能捨,因為現在資訊爆炸,可以看的書太多,所以一定要建構一個屬於自己的知識樹,首先,要有一棵自己的知識樹,才能在那棵樹 掛相關的東西,但千萬不要不斷的掛不相關的東西,而且要慢慢的捨掉一些掛不上去的東西,再隨著你的問題跟關心的領域,讓這棵知識樹有主幹和枝葉。然而這棵 知識樹要如何形成?第一步你必須對所關心的領域中,有用的書籍或是資料非常熟悉。

2. 形成你的知識樹

 我昨天還請教林毓生 院士,他今年已經七十幾歲了,我告訴他我今天要來作演講,就問他:「你如果講這個題目你要怎麼講?」他說:「只有一點,就是那重要的五、六本書要讀好幾 遍。」因為林毓生先生是海耶克,還有幾位近代思想大師在芝加哥大學的學生,他們受的訓練中很重要的一部份是精讀原典。這句話很有道理,雖然你不可能只讀那 幾本重要的書,但是那五、六本書將逐漸形成你知識樹的主幹,此後的東西要掛在上面,都可以參照這一個架構,然後把不相干的東西暫放一邊。生也有涯,知也無 涯,你不可能讀遍天下所有的好書,所以要學習取捨,了解自己無法看遍所有有興趣的書,而且一但看遍所有有興趣的書,很可能就會落得普林斯頓街上的那位舊書 店的老闆一般,因為閱讀太多不是自己所關心的領域的知識,它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地的散錢。

3. 掌握工具

 在這個階段一定要掌 握語文與合適的工具。要有一個外語可以非常流暢的閱讀,要有另外一個語文至少可以看得懂文章的標題,能學更多當然更好,但是至少要有一個語文,不管是英 文、日文、法文……等,一定要有一個語文能夠非常流暢的閱讀相關書籍,這是起碼的前提。一旦這個工具沒有了,你的視野就會因此大受限制,因為語文就如同是 一扇天窗,沒有這個天窗你這房間就封閉住了。為什麼你要看得懂標題?因為這樣才不會有重要的文章而你不知道,如果你連標題都看不懂,你就不知道如何找人來 幫你或是自己查相關的資料。其他的工具,不管是統計或是其他的任何工具,你也一定要多掌握,因為你將來沒有時間再把這樣的工具學會。

4. 突破學科間的界線

  應該要把跨學科的學習當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跨學科涉及到的東西必須要對你這棵知識樹有助益,要學會到別的領域稍微偷打幾槍,到別的領域去攝取一些概 念,對於本身關心的問題產生另一種不同的啟發,可是不要氾濫無所歸。為什麼要去偷打那幾槍?近幾十年來,人們發現不管是科學或人文,最有創新的部份是發生 在學科交會的地方。為什麼會如此?因為我們現在的所有學科大部分都在西方十九世紀形成的,而中國再把它轉借過來。十九世紀形成這些知識學科的劃分的時候, 很多都帶有那個時代的思想跟學術背景,比如說,中研院的李院長的專長就是物理化學,他之所以得諾貝爾獎就是他在物理和化學的交界處做工作。像諾貝爾經濟 獎,這二十年來所頒的獎,如果在傳統的經濟學獎來看就是旁門走道,古典經濟學豈會有這些東西,甚至心理學家也得諾貝爾經濟獎,連John Nash這位數學家也得諾貝爾經濟獎,為什麼?因為他們都在學科的交界上,學科跟學科、平台跟平台的交界之處有所突破。在平台本身、在學科原本最核心的地 方已經search太多次了,因此不一定能有很大的創新,所以為什麼跨領域學習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常常一篇碩士論文或博士論文最重要、 最關鍵的,是那一個統攝性的重要概念,而通常你在本學科裡面抓不到,是因為你已經泡在這個學科裡面太久了,你已經拿著手電筒在這個小倉庫裡面照來照去照太 久了,而忘了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更好解釋你這些材料的現象,不過這些東西可遇而不可求。John Nash這一位數學家為什麼會得諾貝爾數學獎?為什麼他在賽局理論的博士論文,會在數十年之後得諾貝爾經濟獎?因為他在大學時代上經濟學導論的課,所以他 認為數學可以用在經濟方面來思考,而這個東西在一開始,他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用處。他是在數學和經濟學的知識交界之處做突破。有時候在經濟學這一個部 分沒有大關係,在數學的這一個部分也沒有大關係,不過兩個加在一起,火花就會蹦出來。

5. 論文題目要有延展性

 對一個碩士 生或博士生來說,如果選錯了題目,就是失敗,題目選對了,還有百分之七十勝利的機會。這個問題值得研一、博一的學生好好思考。你的第一年其實就是要花在這 上面,你要不斷的跟老師商量尋找一個有意義、有延展性的問題,而且不要太難。我在國科會當過人文處長,當我離開的時候,每次就有七千件申請案,就有一萬四 千個袋子,就要送給一萬四千個教授審查。我當然不可能看那麼多,可是我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要看申訴。有些申訴者認為:「我的研究計畫很好,我的著作很 好,所以我來申訴。」申訴通過的大概只有百分之十,那麼我的責任就是在百分之九十未通過的案子正式判決前,再拿來看一看。有幾個印象最深常常被拿出來討論 的,就是這個題目不必再做了、這個題目本身沒有發展性,所以使我更加確認選對一個有意義、有延展性、可控制、可以經營的題目是非常重要的。

 我的學生常常選非常難的題目,我說你千萬不要這樣,因為沒有人會仔細去看你研究的困難度,對於難的題目你要花更多的時間閱讀史料,才能得到一點點東西;要擠很多東西,才能篩選出一點點內容,所以你最好選擇一個難易適中的題目。

  我寫過好幾本書,我認為我對每一本書的花的心力都是一樣,雖然我寫任何東西我都不滿意,但是在過程中我都絞盡腦汁希望把他寫好。目前為止很多人認為我最好 的書,是我二十幾歲剛到史語所那一年所寫的那本書。我在那本書花的時間並不長,那本書的大部分的稿子,是我和許添明老師同時在當兵的軍營裡面寫的,而且還 是用我以前舊的筆記寫的。

 大陸這些年有許多出版社,反覆要求出版我以前的書,尤其是這一本,我說:「不行。」因為我用的是我以前的讀書筆 記,我怕引文有錯字,因為在軍隊營區裡面隨時都要出操、隨時就要集合,手邊又沒有書,怎麼可能好好的去核對呢?而如果要我重新校正一遍,又因為引用太多 書,實在沒有力氣校正。

 為什麼舉這個例子呢?我後來想一想,那本書之所以比較好,可能是因為那個題目可延展性大,那個題目波瀾起伏的可能 性大。很多人都認為,我最好的書應該是劍橋大學出的那一本,不過我認為我最好的書一定是用中文寫的,因為這個語文我能掌握,英文我沒辦法掌握得出神入化。 讀、寫任何語文一定要練習到你能帶著三分隨意,那時候你才可以說對於這一個語文完全理解與精熟,如果你還無法達到三分的隨意,就表示你還在摸索。

  回到我剛剛講的,其實每一本書、每一篇論文我都很想把它寫好。但是有些東西沒辦法寫好,為什麼?因為一開始選擇的題目不夠好。因此唯有選定題目以後,你的 所有訓練跟努力才有價值。我在這裡建議大家,選題的工作要儘早做,所選的題目所要處理的材料最好要集中,不要太分散,因為碩士生可能只有三年、博士生可能 只有五年,如果你的材料太不集中,讀書或看資料可能就要花掉你大部分的時間,讓你沒有餘力思考。而且這個題目要適合你的性向,如果你不會統計學或討厭數 字,但卻選了一個全都要靠統計的論文,那是不可能做得好。

6. 養成遵照學術格式的寫作習慣

 另一個最基本的訓練,就是平時 不管你寫一萬字、三萬字、五萬字都要養成遵照學術規範的習慣,要讓他自然天成,就是說你論文的註腳、格式,在一開始進入研究生的階段就要培養成為你生命中 的一個部份,如果這個習慣沒有養成,人家就會覺得這個論文不嚴謹,之後修改也要花很多時間,因為你的論文規模很大,可能幾百頁,如果一開始弄錯了,後來再 重頭改到尾,一定很耗時費力,因此要在一開始就養成習慣,因為我們是在寫論文而不是在寫散文,哪一個逗點應該在哪裡、哪一個書名號該在哪裡、哪一個地方要 用引號、哪一個要什麼標點符號,都有一定的規定,用中文寫還好,用英文有一大堆簡稱。在1960年代台灣知識還很封閉的時候,有一個人從美國回來就說: 「美國有個不得了的情形,因為有一個人非常不得了。」有人問他為什麼不得了,他說:「因為這個人的作品到處被引用。」他的名字就叫ibid。所謂ibid 就是同前作者,這個字是從拉丁文發展出來的,拉丁文有一大堆簡稱,像et. al.就是兩人共同編的。英文有一本The Chicago Manual of Style就是專門說明這一些寫作規範。各位要儘早學會中英文的寫作規範,慢慢練習,最後隨性下筆,就能寫出符合規範的文章。

7. 善用圖書館

  圖書館應該是研究生階段最重要的地方,不必讀每一本書,可是要知道有哪些書。我記得我做學生時,新進的書都會放在圖書館的牆上,而身為學生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要把書名看一看。在某些程度上知道書皮就夠了,但是這仍和打電腦是不一樣的,你要實際上熟悉一下那本書,摸一下,看一眼目錄。我知道現在從電腦就可以 查到書名,可是我還是非常珍惜這種定期去browse新到的書的感覺,或去看看相關領域的書長成什麼樣子。中研院有一位院士是哈佛大學資訊教授,他告訴我 他在創造力最高峰的時候,每個禮拜都到他們資訊系圖書室裡,翻閱重要的資訊期刊。所以圖書館應該是身為研究生的人們,最熟悉的地方。不過切記不重要的不要 花時間去看,你們生活在資訊氾濫的時代,跟我生長在資訊貧乏的時代是不同的,所以生長在這一個時代的你,要能有所取捨。我常常看我的學生引用一些三流的論 文,卻引得津津有味,我都替他感到難過,因為我強調要讀有用、有價值的東西。


8. 留下時間,精緻思考

 還要記得給 自己保留一些思考的時間。一篇論文能不能出神入化、能不能引人入勝,很重要的是在現象之上作概念性的思考,但我不是說一定要走理論的路線,而是提醒大家要 在一般的層次再提升兩三步,conceptualize你所看到的東西。真切去了解,你所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整體意義是什麼?整體的輪廓是什麼?千萬不要 被枝節淹沒,雖然枝節是你最重要的開始,但是你一天總也要留一些時間好好思考、慢慢沉澱。conceptualize是一種非常難教的東西,我記得我唸書 時,有位老師信誓旦旦說要開一門課,教學生如何conceptualize,可是從來都沒開成,因為這非常難教。我要提醒的是,在被很多材料和枝節淹沒的 時候,要適時跳出來想一想,所看到的東西有哪些意義?這個意義有沒有廣泛連結到更大層面的知識價值。

 傅斯年先生來到台灣以後,同時擔任中 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所長及台大的校長。台大有個傅鐘每小時鐘聲有二十一響、敲二十一次。以前有一個人,寫了一本書叫《鐘聲二十一響》,當時很轟動。 他當時對這二十一響解釋是說:因為台大的學生都很好,所以二十一響是歡迎國家元首二十一響的禮炮。不久前我發現台大在每一個重要的古蹟下面豎一個銅牌,我 仔細看看傅鐘下的解釋,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傅斯年當台大校長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人一天只有二十一個小時,另外三小時是要思考的。」所以才叫二十一 響。我覺得這句話大有道理,可是我覺得三小時可能太多,因為研究生是非常忙的,但至少每天要留個三十分鐘、一小時思考,想一想你看到了什麼?學習跳到比你 所看到的東西更高一點的層次去思考。

9. 找到學習的楷模

 我剛到美國唸書的時候,每次寫報告頭皮就重的不得了,因為我們的 英文報告三、四十頁,一個學期有四門課的話就有一百六十頁,可是你連註腳都要從頭學習。後來我找到一個好法,就是我每次要寫的時候,把一篇我最喜歡的論文 放在旁邊,雖然他寫的題目跟我寫的都沒關係,不過我每次都看他如何寫,看看他的注腳、讀幾行,然後我就開始寫。就像最有名的男高音Pavarotti唱歌 劇的時候都會捏著一條手帕,因為他說:「上舞台就像下地獄,太緊張了。」他為了克服緊張,他有習慣性的動作,就是捏著白手帕。我想當年那一篇論文抽印本就 像是我的白手帕一樣,能讓我開始好好寫這篇報告,我學習它裡面如何思考、如何構思、如何照顧全體、如何用英文作註腳。好好的把一位大師的作品讀完,開始模 仿和學習他,是入門最好的方法,逐步的,你也開始寫出自己的東西。我也常常鼓勵我的學生,出國半年或是一年到國外看看。像現在國科會有各式各樣的機會,可 以增長眼界,可以知道現在的餐館正在賣些什麼菜,回來後自己要作菜也才知道要如何著手。


四、用兩條腿走路,練習培養自己的興趣

  最後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我們的人生是兩隻腳,我們不是靠一隻腳走路。做研究生的時代,固然應該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業上,探索你所要探索的那些問題, 可是那只是你的一隻腳,另外還有一隻腳是要學習培養一、兩種興趣。很多人後來會發現他的右腳特別肥重(包括我自己在內),也就是因為忘了培養左腳。很多很 有名的大學者最後都陷入極度的精神困擾之中,就是因為他只是培養他的右腳,他忘了培養他的左腳,他忘了人生用兩隻腳走路,他少了一個小小的興趣或嗜好,用 來好好的調解或是排遣自己。

 去年夏天,香港《亞洲週刊》要訪問我,我說:「我不想接受訪問,我不是重要的人。」可是後來他們還是把一個簡 單的對話刊出來了,裡面我只記得講了一段話:做一個研究生或一個學者,有兩個感覺最重要--責任感與罪惡感。你一定要有很大的責任感,去寫出好的東西,如 果責任感還不夠強,還要有一個罪惡感,你會覺得如果今天沒有好好做幾個小時的工作的話,會有很大的罪惡感。除非是了不得的天才,不然即使愛因斯坦也是需要 很努力的。很多很了不得的人,他只是把所有的努力集中在一百頁裡面,他花了一千小時和另外一個人只花了十個小時,相對於來說,當然是那花一千個小時所寫出 來的文章較好。

 所以為什麼說要趕快選定題目?因為如果太晚選定一個題目,只有一年的時間可以好好耕耘那個題目,早點選定可以有二、三年耕耘那個題目,是三年做出的東西好,還是一年的東西好?如果我們的才智都一樣的話,將三年的努力與思考都灌在上面,當然比一年還要好。


五、營造卓越的大學,分享學術的氛圍

  現在很多人都在討論,何謂卓越的大學?我認為一個好的大學,學校生活的一大部份,以及校園的許多活動,直接或間接都與學問有關,同學在咖啡廳裡面談論的, 直接或間接也都會是學術相關的議題。教授們在餐廳裡面吃飯,談的是「有沒有新的發現」?或是哪個人那天演講到底講了什麼重要的想法?一定是沉浸在這種氛圍 中的大學,才有可能成為卓越大學。那種交換思想學識、那種互相教育的氣氛不是花錢就有辦法獲得的。我知道錢固然重要,但不是唯一的東西。一個卓越的大學、 一個好的大學、一個好的學習環境,表示裡面有一個共同關心的焦點,如果沒有的話,這個學校就不可能成為好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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